样子了!”无忧哇地吐了一口血水,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去,“离开了关春,离开了师兄,离开了水禾姐姐,无忧一点也不高兴。在师傅身边,无忧没有一天不想念关春,想念师兄和水禾姐姐,想念庙里的伙伴。”无忧说着,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现在好了,我见到了师兄,也可以放心地去见水禾姐姐和伙伴们了!”
“师兄你,不要再杀戮了,水禾姐姐,水禾姐姐一定不喜欢这样的师兄的。”无忧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让戒杀心痛地怒号:“无忧。”
“不自量力!”白堂主冷冷地看着抱着无忧痛苦不已的戒杀,手上一扬,那利刃分坐千万根银丝,而后竟如百万之箭,根根刺入了戒杀的身上,染红后穿体而过。
戒杀顿时七窍流血,身上如被开了血洞,浑身血流如柱。
白堂主手中再扬,那染红的银丝回收在手,才欲再次袭击,却被一声怒喝打断:“住手。”
喊话者是钟小于,从千江处,到卫丘,再到今日,与无忧相处的日子不长,可对无忧的为人,钟小于却是相信的,此刻见无忧毙于白堂主之下,心中激愤:“刚刚你明明可以停下来的,为什么要杀了无忧?你的目的是天字第一盗吧?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都牵扯进来?”
“是他自愿跑出来替那和尚挡下一击的,与我何干?”白堂主丝毫不以为意,“无辜又怎样了?他与盗首称兄道弟,按那律例,和尚犯了滔天大罪,他亦该因连坐之刑判以死罪,如今死了便是死了,何来这么多罗嗦的话?”
“你——”钟小于一时又气又怒,却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话虽如此,朝廷多数律例,不过是些强权压迫弱小之低贱伎俩,白堂主你身为号称天下侠义正气第一的棠香会三大堂主之一,该不会却是与朝廷无聊之辈有如此沆瀣一气之想吧?”楚捷亦站在钟小于身边,将无忧与戒杀挡在了身后。
“你们两人,是协助朝廷神兽捉拿钦犯的吧?如今却有此大逆不道之举,不怕我揭发出来,让你们两个亦死无葬身之地吗?”白堂主阴阴冷笑起来。
“以后当怎样,那是白堂主的事,如今该怎样,这是我们的事。”楚捷与钟小于对视了一眼,说,“白堂主在捉捕过程中敌我不分,那死于你手下的朝廷神兽,又当怎讲呢?”
“哼!”白堂主恶狠狠冷哼一声,迟疑许久,却是缓缓退了下去,消隐在丛林里,他这一走,地上的银丝亦消退不见了。
钟小于松了一口气,回头看戒杀,却见他抱着无忧的尸体勉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