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后退,那围着的官兵亦将手中之器对住了杜浚,定睛看时却发现那杜浚拿出来的,竟然是一卷轴。
杜浚见段铭扬与官兵的举动,嗤笑一声,却将那卷轴展开在了桌面,众人围上去一看,才发现那卷轴上画的,竟然都是些珠宝器物,那梁复业看着,目瞪口呆,“这,这不就是拍卖会上的那些宝物么?”
钟小于亦想起这上面的确实有些是当日在拍卖会上见过的,抬头看着杜浚,不知道他拿这画轴做什么,却见到杜浚将一支狼毫之笔掏了出来,执于手中,凝神聚气,看那气运于笔尖的时候,飞快地在那卷轴上顺着那画相之轮廓描了下去,待描于最后一笔的时候,杜浚却是口咬狼毫,将那卷轴抽起在那空中一扬,如变戏法一般,那原本是画相的物品,竟纷纷以实物呈现,从那卷轴上滚落下来堆在了桌上,再看那卷轴,上面竟是空空如也。
看着那不翼而飞的宝物瞬间出现在眼前,众人都呆愣地盯着满桌子的珍品异物,心中直喊玄呼。杜浚收好了那之狼毫之笔,再次坦然地坐了下去:“怎么,没见过世面么?对着这么些宝物却鸦雀无声了?”
“你果然就是天字第一盗的人!”段铭扬喝了起来,而看着那些宝物,梁复业反而瞪直了眼,喃喃道:“完了,我的一百两黄金没了!”而后竟是埋怨,“你怎么做天字第一盗的?居然这样便把宝物送回来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杜浚不明白地看着梁复业,却道,“把这些宝物看好,本来便是我的份内事。”
“笑话,天大的笑话。”段铭扬吹胡子瞪眼,“什么叫做你的份内事?你明明就是一个盗物的恶贼。”
“段大人,确实,如果我真是天字第一盗的人的话,首先,应该先把你们这些人都杀了,而后大可以从从容容地走出薄平城,你信么?”杜浚依然对段铭扬的嘴脸嗤之以鼻。
“什么意思?”听出这杜浚话中有话,钟小于与梁复业一起问。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杜浚说着,再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啪地一声放到了桌面。钟小于与梁复业,段铭扬一起凑上去看个仔细,只知道雕着一条张扬的金龙,却看不出什么名堂,而梁复业与段铭扬一看,脸色却是大变,那段铭扬早跪了下去,颤着声音战战兢兢:“下官,下官有眼无珠,还望御卫见谅。”
“不知者无罪,免你无罪。”杜浚不屑地说着,仰躺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御卫?站在一边看着的钟小于却是糊涂了,这是哪门子的御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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