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见到书生,却是有点意外。一是因为之前遇到的天字第一盗之人觉非善类,但却没想到居然会有个斯文如此的书生。二是因为之前无论擒获还是击杀天字第一盗都颇费功夫,但这书生却是见了官兵马上束手就擒,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这自然是让钟小于大大的纳闷一番了。
坐在审讯椅上的杜浚却是没半点惶恐的样子,而是微微笑着看着就做在段铭扬身边的钟小于:“你就是灭了那騊騟的钟小于?好身手!”
“恶贼,你也忒大胆,在这衙府之内,快快将宝物与你同党的下落交代清楚。”段铭扬见这杜浚似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再加之捕获此人的容易,以为这是天字第一盗中不甚厉害的角色,于是对那盗人的惧怕是少了几分,却多了两分胆识,也敢吆喝出声了。
“别急,段大人,我稍后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知你,再那之前,我想问问,钟小于,你手上斩杀騊騟的剑,可是湛青剑不假?”杜浚问。
钟小于犹豫了一下,想自己这湛青剑来路正派,于是点头。
“我果然没有看错。”杜浚点头,当日他却也看着钟小于与那騊騟相斗的,对其手中之剑,亦有疑惑,现在得到答案,自是释然,脸上的表情竟是复杂难辩,盯了那钟小于手中的湛青剑许久,而后摇头,“没想到,我们却是功亏一篑了。”
“你罗罗嗦嗦做什么,你别忘了现在是我们在审问你,不是给你提问的时候。”段铭扬不管那什么剑不剑的,天字第一盗的人与宝物才是自己的目标,现在看杜浚说些不相干的话,心急得几近低吼,而梁复业以急于想知道那宝物究竟有没有被盗走,亦追问,“我说兄台,那卫丘拍卖会的宝物,当真在你身上吗?”
“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天字第一盗的?又怎会知道宝物在我身上?”杜浚像是在问段铭扬,又像是在问梁复业。
段铭扬一时语塞,看着梁复业,见梁复业亦搔着头做为难状,于是才叫:“就你这点本事,我薄平城的官兵还查不出来吗?”
“哼,就凭段铭扬你这点本事,还真让人不信能查出我的底细。”杜浚见他们不说,亦没有追问,只是轻蔑地说了一句不客气之话。
“大胆,小小恶贼居然敢侮辱我堂堂薄平城官员,来人,给我用刑。”段铭扬的脸皮却是挂不住了,气恼地喊。
“所以说,段铭扬你就这点本事了。”杜浚却是冷笑着站了起来,一点没把周围的官兵放在眼里,一手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段铭扬以为那杜浚要拿什么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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