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什么神像的旁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正坐在断下的石像头颅上,避雨的人很自觉地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钟小于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因为就从人群缝隙间望过去,望不到那人的样子。于是钟小于的视线一直往上看,终于看真了那人的面貌,却是骇得马上回头,身子在一刹那便绷得直直地,就如同旁边的那些江湖人士一样。
一方面由于气氛诡异,一方面由于庙内闷热而不停扬着手绢的祝韦如,发觉了钟小于神情的大变,不由低声奇怪地问,“你怎么了?”见钟小于示意往后看,于是亦朝后看了过去,这一看亦是让祝韦如倒抽一口气,迅速回头再也不敢乱动了,心里同时亦明白了庙内各人如此惊惶的原因。再看刚才让位于他们的马脸,此刻讥笑地看着两人,一副智者远离危险区的精明。
“该死的马脸!”祝韦如这个时候才明白这马脸却是有意让他们入这危险的庙内,而自己则在外明哲保身,暗骂。
再看那支起一腿坐于神像头颅上之人,一手撑着半边脸,一手却不停抛掷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眼睛却是闭着,旁若无人。
庙中一时闷热无比。这个时候,雨空中一道闪电划过,撕裂了雨幕中的昏暗,祝韦如终于忍不住了,偷偷低声跟钟小于说,“看来,这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了的了,不如我们出发吧,照我看,不到五里地便是那桂潭镇了。”
“小姐你说错了,桂潭镇离这还有三十里,所以还是等雨停了再走比较好。”站在钟小于身边的人,脚下放了两捆木柴,看样子是个樵夫,听了祝韦如的话,如此劝说。
“你怎么知道还有三十里呢?”祝韦如不大相信,低声问。
“哈哈,因为我就是桂潭镇的人啊!”樵夫不好意思地摸起了脑袋。
“可是,在这里太危险了,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祝韦如原来如此地表情看了樵夫一眼,而后又对钟小于说,钟小于点点头,刚要迈脚,却被樵夫问住了,“为什么?这里都是些进来躲雨的人,为什么会有危险?”
看樵夫一脸茫然的样子却又毫无畏惧的样子,祝韦如却是气坏了,伸手使劲掐了樵夫的胳膊,“给我小声说话,你不知道这里有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吗?”
“谁?”樵夫一听极度危险,脸唰地一下白了,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不住问,只是小声了许多,“是谁?”
“就是神像旁的那个家伙!”祝韦如本不想回答,见樵夫死死地盯着自己,只好又说,“那家伙是皮影师,据说是个比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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