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钟小于一副恍然的样子,祝韦如得意,“这就叫做慧眼识商机。”
钟小于哑然。
到那薄平城,翻山越岭是不消说的,沿途还有莽林荒地,亦遇见不少山匪盗贼,一路走走停停,这天穿过了连绵的彩叶林后,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两人狼狈地连奔带跑,躲入了林中一废弃的破庙外,破庙里早已挤满了人,两人只得站在右两根极粗的大红木支柱支撑的破庙的门外,漏水屋檐下。那破庙屋檐与红木之漆早已脱落,败落之色尽显,甚至可以在木制的屋檐墙身与柱身上看见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裂缝和虫洞,一些秋虫忙碌地在飞快爬进爬出。
入秋的雨水很凉,打在身上一阵阵的疼。钟小于望着越来越大的叹了口气,接连几日赶路,眼看快到薄平城了,现在却被一阵大雨阻拦了下来,难免心焦。
“放心吧,我们一定可以赶到薄平城的。”祝韦如撸了撸被雨水打湿的刘海,如此说。
“两位也是去薄平城那卫丘拍卖会的?”身后有人问。这个时候两人才往后看了过去,才发现破庙的众人,都带着各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两个后来避雨之人,看样貌有附近村落的樵夫,亦有货郎,还有一些许多手执武器之人,看起来却是些江湖人士,发问的便是这样一个站在门边提一大刀之人,长得一张长长的马脸,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猥琐之气。
“对啊!很奇怪么?”祝韦如不太喜欢那张脸的主人,于是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话,便冷淡地回头不再理他。
“不奇怪,姑娘。”马脸却不以为意,挤出门外,站于庙外,伸手作请的姿态:“这里有许多豪杰,都是赴那薄平城之会的,既然姑娘也是同道之人,在下便想请姑娘入内避雨,只是一番好意。”
“是么?”祝韦如一听,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那小女子就谢谢大哥了。”眼看那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起风了,秋天的风与平日里的风相比,像刀子一样,又重又沉,仿佛要把整个人扯碎一般,祝韦如正发愁遭风吹雨打之灾,更担心自己的货物被弄湿了,现在听马脸这么一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赶紧提着包裹拉上钟小于便挤了进去。
庙内的气氛却有点压抑。除了几位像是普通百姓的人显得漫不经心以外,其余的脸上均露着不安的神情。钟小于亦感染到了这股隐隐焦躁的气息,不由得心慌了起来,稍稍垂头,视线却在每个人身上巡视,想明白这股不安是从何而来的,很快,钟小于便发现了不安的源头。
在庙内那尊被人斫断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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