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却眯着眼嘿嘿笑了起来,“钟小于,你一定不知道吧?八年前,你们韩陵封制了百年的魔头破印而出,如今势力强盛,世间恐怕是魔道隐伏,侍机害人,还不若呆在南荒隐风庄更安全。”
听药王说天下妖魔肆虐,钟小于讶然,他想的是六年前自己即使是韩陵修元之人,对那妖物亦是难以招架,若天下真出妖现怪,恐怕一般百姓却是遭难匪浅,更让他担心的是,那斯坪村的谢氏和苏苏,于是摇头,“不,身为韩陵弟子,自当回师门告修炼之业,更何况还有人在外面等着我回去,这南荒,我是必定得离开了。”
“是嘛?”药王哈哈笑了起来,“好一个韩陵弟子,好一个钟小于。”再将杯满之酒倒入口中后,药王却静了下来,盯着钟小于几次欲言又止,而后却期待似地看了钟小于许久,其古怪的表情到最后钟小于不得不先开口问道,“药王前辈,你是,有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药王抓起酒杯,又放下,左右顾看。
“药王前辈,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不妨直说,若是我钟小于帮得上忙的话,一定尽力。”钟小于看着手里的湛青剑,忽然明白,这药王无端赠剑,恐怕是另有所图,于是尝试着问。
“你一定帮得上忙的。”果然,就等着钟小于这句话的药王,脱口而出之后才发觉说漏了嘴,勉强笑了笑,伤感地抓住了钟小于的肩膀,“老夫还在世间行医时结下了不少仇家,一次仇家寻衅,而老夫一家误入陷阱,我一人幸免于难,可是我的妻儿——”说到这里,药王语有哽咽,“我妻为使老夫脱难,不惜以身做饵迷惑那追兵,老夫刚脱险境,意外得知我妻竟是已怀有身孕,老夫去而折返,却不见仇人,甚至连我妻子的行踪亦杳然无迹,日后我便在天下各处一路行走,一路寻找我妻儿的下落,可是,直到最后被人逼得逃入南荒,始终没有寻得我妻儿的一丝消息。”说到这里,药王已经是老泪垂落,黯然伤神。
“如此的话,前辈你应该离开这南荒,继续寻你妻儿的下落才是?”钟小于不解。
“你不懂。当年我被逼入南荒,却是向我那仇敌发誓明志过,此生我药王之人,再不踏入人间半步,若我离开南荒,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徒?”药王冷哼。
听药王振振有词,钟小于苦笑,“那么,前辈是想要小于寻你妻儿的下落么?”
“没错,如今天下已乱,我更担心我妻儿的安危。特别是我那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却还是一眼也未曾见过,想来就让我心酸。”药王说着,又是一阵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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