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了,你要送人也好扔了也罢,那都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见钟小于捧着湛青剑不知道如何是好,药王又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钟小于的肩膀,“我跟你是一见投缘,所以我才将这剑送与你,若是换了另一个人,我还非将他毙命不可。”
易水寒冷眼相看,从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看天色也晚了,不如两位就在我药王谷暂且歇息一日如何?”药王瞟了一眼易水寒,再看着钟小于问,钟小于却望着易水寒,“水寒,你看?”药王随着钟小于的目光再次望着易水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那个,易水寒小兄弟,你看你跟钟小于两人,在这南荒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不如就委屈借留寒舍一宿如何?”
易水寒本来见药王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表情相当恼火,现在见药王放低身段相求,心里正想刁难一番,但抬头见天色暝暗,念头又转了个弯儿,抱臂点头,“好吧。看来也只好明日再启程了。”
药王乐得当时便哈哈笑了起来,吩咐那黑白两人准备膳食,就在那建木下的院子里坐着畅怀痛饮。
不愧是药王谷,其一切膳食酒肴,均自建木树上采摘,而后精心烹调所得,虽是药材入菜,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除去浓浓的药味,仅留下各物之美鲜滋味,令人食之难忘。
不知道是为了补偿之前的冷淡,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席间药王不停跟易水寒劝箸举杯,不时夸奖着年少有为英气逼人之类的恭维话,易水寒听得是飘飘欲仙,喝得是东南西北浑然不知方向,不多一会儿便醉倒在席上,那一黑一白两人听从药王吩咐,将易水寒架入山洞去后,药王才咂咂嘴,看着一直在席间默坐一边的钟小于,“你们这是,要离开南荒么?”
钟小于看着药王喝高而略显醉意的脸,点头。
“唉~,人间界啊,老夫也好久未曾涉足了!”药王说着,斟满酒杯灌了下去。
“世人皆以为药王在多年前仙逝,他们大概亦没想到其实前辈居然隐居在南荒药王谷吧?”
“屁。什么世人不世人的,老夫可不稀罕。一干忘恩负义的小人。”药王大概是喝多了,愤然骂了起来,“想当年老夫悬壶济世,亦不图什么功名利禄,可偏偏那刁滑狡诈的世人,不知恩倒也罢了,却用尽心计陷害老夫,若不是他们,老夫怎会避入这恶地南荒藏头掩尾呢?” 说到伤心处,药王触动往事,却是长吁短嗟,“再加上如今天乱魔现,世道浮嚣,这人间,不回更好。”
钟小于不明白地看着药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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