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厉害?在这南荒,还有什么人可以比我隐风庄的人更厉害?”瑶夫人一掌拍在了饭桌上,有点生气地坐了下来。
“当然没有了,所以师娘你就答应钟小于收他做我师傅的徒弟吧?”澄海趁机劝说。
瑶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澄海,看着钟小于,刚要说什么,那门外的易水寒却是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小于!你不可以做他们的徒弟!”
“水寒?”钟小于不解地看着易水寒,那澄海亦是奇怪,“为什么?”
“我们是韩陵门的弟子,已经有自己的师傅了,怎么可能又转拜在他人门下?你可以让这疯女人指点一二,但说师傅,她配么?”易水寒说着,将那才醒悟过来的钟小于提了起来,不屑地瞟了瑶夫人一眼,“再说,即使要拜师,也不能投在连顿饭也烧不好的疯女人门下!”
“小鬼你说什么?”瑶夫人的脾气也怪,别人许可的事,她不做,别人不允许的事,她偏要做,现在听易水寒这么一说,反而立时有了要收钟小于为徒弟的念头,“你们的师傅?笑话,在这南荒,谁是强者,谁便是师傅!你以为,单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可以平安地离开南荒么?你以为,你那远在云陵的师傅,有法子继续教与你们修炼之道么?你以为,那高深的道行武艺能单靠一己之见便可轻易参透精髓炼成正果么?”
听着瑶夫人一连三个“你以为”,易水寒的脸色却是愈加难看,他咬了咬牙,逼出一句,“总之,拜来路不明之人为师的事我做不到,我们的事你也管不着!”
“别太自负,小子!”瑶夫人一改温和,态度强硬起来,“我听小于说了你们的事,你知道你们若非好运,却是应该已经死了三次了吗?”
“第一次,你们遇见了那两只凶兽髭狗和狡,若不是恰好那皮影师亦是它们的猎物,则也许没有人能除去那狡,你们就成为了它们的腹中之物,第二次,你们遇见了那五尾狰,若非你们的师兄牺牲,以及那唤做楚捷的少年以命相拼,你们能从狰爪下余生么?第三次,钟小于与昏迷的你,在红色树林外海上,若不是澄海相救,你们便葬身那恶鱼之口。如此算来,易水寒,你还得算上第四次,若不是我及时医治,即使你没有死在妖兽之口,亦会因伤势过重而死,此刻你便不会站在我面前跟我胡扯些什么疯话了!”瑶夫人说完,不再看那垂下头去的易水寒一眼,而是转头看着钟小于,“我可以收你做那酒鬼的徒弟,不过,理由呢?你要拜师的理由?”
“我要变强!”此前瑶夫人将自己所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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