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要脱光自己的屁股来责打,易水寒是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太,太狡猾了!”易水寒又气又急,想挣脱那两名师兄的钳制,却是一点用也没有,很快被按在了早已准备好的长木凳上面,而另一位师兄已经动手剥自己的裤子了,易水寒气得冲戒玄道人大叫,“你这个该死的臭老头,叫他们住手,大不了我不做韩陵弟子了,我自己离开云陵!”
“你以为云陵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戒玄道人淡淡地看着易水寒露出了光屁股,看着为江举起了木棍打了下去,不忘吩咐,“力道不够,再重一点。”
“是,师父!”为江忍笑再狠狠地举起了木棍。
“你——”易水寒开始还想用浑身力劲运气脱身,当发现抓住自己的师兄手腕上的气劲却是岿然不乱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亦不是等闲之辈,再加上自己虽然运气护住了臀部,但维持不了多久,那剧烈的疼痛就开始一波一波地输送到浑身的神经里,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的易水寒,狼狈极了,羞愤地破口大骂,“糟老头子,臭老头子!有种你就放开我,跟我干过!”到后来,大概是骂累了,也疼痛难忍了,为江每打一棍,只恶狠狠地破口骂一句,“糟老头子!”“臭老头子!”最后却是咬牙一声不吭了。
钟小于在一边看得却是触目心惊,双手不自觉地偷偷放到后面护住了自己的后臀,他的举动哪逃得过一旁的戒玄道人,“钟小于!”
“是,师父!”钟小于恐慌地应着,眼睛不敢看师父一眼,垂了下去。
“你——”戒玄道人刚要说什么,却看到了钟小于胳膊上的伤,“你的胳膊怎么了?”
钟小于看了那边的易水寒一眼,摇头,“没,没事,师父,是徒弟不小心,弄,弄伤的。”
“是么?”戒玄道人自是不信。今天下午,戒玄道人静坐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往日平静的后山的气变得紊乱不齐了,更是听到了那怪蛇濒死的吼叫,虽然不大声,但却清楚地传到了他的心脉。戒玄道人隐约觉得那后山似是发生了什么事,直觉是这两个弟子做过什么了,也知道从这两位脾性皆是执拗的弟子口中问不个所以然,故是打定主意自己上那后山一趟,便没再理会钟小于,抬脚便离开了戒律厅。
而另一边,易水寒受杖一百终于完成了,为江让那按着易水寒两边的弟子松手,然后才又重重再在已是血肉模糊的屁股上再拍了一掌,气得易水寒立时便瞪大眼睛剜着他,为江哈哈笑了出来,“水寒师弟,得罪了!不过没办法,这是师父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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