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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玄道人看了易水寒一眼,见他面不改色,再看那钟小于却已脸色发白,于是再问,“若是屡教屡犯呢?”
“则逐出师门,永生不得踏入云陵半步。”为江说着,偷偷看了那两位师弟一眼。
“有,有那么严重么?”这下钟小于却急了,低声冲口而出,看着易水寒。
“好哇,我正想回家去呢!”易水寒无所谓地双手抱头。
“那倒不必,你今天的错没有到要逐出师门的程度。”戒玄道人说着,眼睛却盯着易水寒微微一笑,鲁一法和为江以及其他弟子听着,都以为这戒玄道人不舍得易水寒,毕竟这易水寒还未入云陵,各派便已熟知他的名字了。
“为江,按照戒律,杖罚易水寒一百。”戒玄道人缓缓道来。
“是!”为江应着,手一招,出来两个身体彪大的弟子,一人一边架住了易水寒。易水寒乖乖就范,哼了一声,“还以为会多严重呢,不就是一百棍子吗?我在家可比这杖打得多了,我身子板硬得很,承受得来。”
“谁说要杖打你那身子板了?”戒玄道人难得的眉头一皱,“为江,把他裤子脱了,别的地方都别打,就杖责他的屁股,叫他们看准别打歪了!”
“是,师父!”为江说着,却是强压下了喉咙的笑声,不仅是他,连那围观的师兄师姐们都忍不住想笑。以为这么多年上阳山的弟子都责罚不兴,难得眼前有一个,还想着会施行多重的处罚,没想到是小孩子的玩意,却也这么大张旗鼓地到戒律厅来,再看看那半大的孩子焦急脸红的样子,自是心里一乐。
易水寒这会儿不像之前那么从容了,慌了叫,“糟老头,你开什么玩笑?打屁股可是小孩子不听话的时候用的,你这算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你这目无尊长,却是小孩子不听话才做的浑事,所以才这么处罚你的,有意见的话一开始就不该犯错。”戒玄道人眼睛闪过一丝得逞的诡异。
**岁的孩子,从懵懵懂懂已有认知,自是知道什么羞耻廉礼,而这易水寒偏是个早熟之人,明明一孩子却爱作大人想,还以为再怎么严厉的刑罚,自己堂堂一男儿,有什么不是咬咬牙便挺过来的?犯错不打紧,打紧的是犯错后铮铮铁骨不屈不折,可今天这戒玄道人却偏用对付小孩子的方法对付自己,易水寒自是气急败坏,再看到围观的人群里,不仅有忍俊不禁的师兄,更有几位掩嘴而笑的师姐,一股久违的羞涩和气恼涌上了心头,更是小脸涨得通红。要杖罚可以,可是在师兄,特别是师姐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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