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用完膳后,钟小于帮着洗碗的时候,才从一旁的鲁一法口中得知,按照上阳山修习规矩,新弟子入门,头两年须上山砍下指定之大树,一年一棵。这易水寒入门三月多,居然便把头一年的任务完成了,自是令人惊叹意外。
“砍树会有什么困难的么?”钟小于不知道当中厉害,这么傻傻地问了一句。
鲁一法则是苦笑一声,继续给钟小于解释下去。
原来,这两棵树,却不是一般的树,而是戒玄道人用其自身所聚之元气,集合生成的元之树,那树与一般普通的树不同,树身光滑无比,刀斧难以刻入,更何况虽说为砍,却不允许弟子用利器锐斧,而是徒手断之,故其实因叫为空手劈树更为来得恰当。
钟小于虽听得真切,却不甚了解,只是觉得这劈树一项比推那巨门来得更是困难,当下心里着紧,鲁一法似是看出了钟小于的焦虑,拍拍其肩膀,“别急,那易水寒是天资甚高之人,百年难见,你虽无法与其相比,但假以时日,小于师弟未必不能修有所成。”
钟小于初入韩陵,还恐陌人相欺,如今遇上鲁一法对自己万般照顾,处处关怀,心里踏实了许多,当下点点头,心也安定了下来。
晚上入寝时,看着那干净整洁的竹榻,抱起了床枕,自是钻到了床底,铺开睡了下去。对窗皎洁的白月光,如霜铺在了地面,雪般灿烂,钟小于忽然想起了当日在斯坪村,谢氏和苏苏陪着自己在床底歇息的景象,心里激动片刻,继而振奋起来,娘和苏苏要是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韩陵弟子了,一定会替自己高兴吧?为了娘,为了苏苏,不管前面有多困难,都要克服才行。钟小于对自己这么鼓动着干劲,终于在月光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钟小于还没来得及起床,便被一声吆喝吵醒了,“钟小于,钟小于,起床了!”声未完,一条人影已是跳进了钟小于的小屋里,来的却是易水寒,他见钟小于的床上无人,吃了一惊,再看时发现钟小于居然睡在了床下,满脸更是讶异,“你怎么了,昨天睡不惯摔床底了么?”
钟小于尴尬地笑着,慌忙从床底钻了出来,连带把被枕放床上整理起来,边叠边问,“易水寒,不,易师兄,这么早找我,有事么?”
“别那么麻烦,叫我易水寒得了,又不差那几天。”易水寒对钟小于的古怪心里狐疑,却没问出来,只是说,“我来叫你上山一起砍树啊!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这上阳山一脉的什么劳么子规矩吧?”
钟小于点点头,表示知道,于是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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