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后面出了屋去,朝那还是迷雾遮腾的山上走去。
山色蒙胧,晨早的雾气还没散去,笼罩在树间,湿气颇重,不少树叶草芯上还残留着水珠,走动时不经意被触碰,便咕噜着掉落在了地上,阳光还在山的那一边,光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钟小于呼了两口气,已觉这山上的空气却是极为清新,在一呼一吸间便把体内的不少污气去了不少。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再往上攀登百米左右,终于到了昨夜鲁一法所说元树之地。与周围其余苍翠葱茏之绿树相比,那元树生得却是特别怪异。无枝无丫,无根无叶,只光溜溜的一棵十米直径粗的向高空而展,与树比不大像,却更像大厦间顶梁而立于地的栋梁,看着那树身却环绕着似雾气般的白气,但比之雾气却更是缥缈虚无,伸手触之,则感滑如美玉,推之,则沉如金属。此树却不能用利器砍之,钟小于只能合掌作刀状劈去,自是毫无动静,倒是手缘反而红肿起来,痛得钟小于一下抽回手,使劲搓揉。
易水寒见钟小于如此,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钟小于忆起昨晚他曾说已砍下一树,于是让易水寒领自己去看那已断之树,易水寒却是不动,只伸手一指,钟小于才发觉前面十步便躺着横倒下之一树,登时张大眼睛走了过去,看到果然是一元树,失去了矗立之威,可怜狼狈地折断于地上,断口处却隐隐还环绕着那浓浓的白气。
“真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钟小于心里暗自羞愧,自己用三月时间才入门,易水寒却用三月时间已倒树,对易水寒更是钦佩。
“呵呵,就是这么踢下去的。”易水寒说着,利落地伸出一脚做了个踢树的样子。
“不是,不是用手劈么?”钟小于傻了眼。
“哪管是手啊脚的,只要不是借助其他利物,是你折断了这树便成了。”易水寒耸耸肩说。
“是,是这样?”钟小于点点头。
“好了,你以后每日到这里劈树便是了!要过去看看另一棵树么?”易水寒得意地问。
“什么另一棵树?”话刚出口,钟小于便明白过来了,那鲁一法说一年砍倒一棵树,易水寒既已砍倒一棵,自是让其砍那第二年须砍下的另一棵元树了。当下又跟着易水寒进了元树林更深一处。
到那一看,却是另一番景象,那元树模样虽跟之前看到之元树一模一样,亦是无枝无丫,无根无叶,但看那树身却足有五十米粗壮,上不见尽端之处。
钟小于见了更是心里一凉,刚才那树自己已是毫无办法,若让自己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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