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沮渠明玉忽然摇了摇头:“这样的形容未免有些难听,相比之下,我更愿意你称我为黄雀。”
“你指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错。”
“那我便不能这么叫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当什么螳螂。”
几番交谈之后,秦行云的一本正经反倒把沮渠明玉给逗笑了。
只是发笑之余,她依旧很认真地在凝视眼前的这位少年。
仿佛内心有一种玄妙的直觉正在告诉她,眼前的少年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实则要深沉强大许多。
“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想杀齐不端?”
沉默片刻之后,沮渠明玉选择主动发问。
秦行云却是摇了摇头,接着道:“在那之前,我得先确定一件事,你蛰伏建康,到底是在为苻坚谋划,还是在为你自己谋划?”
“我不太喜欢你直呼他的名字。”
沮渠明玉黛眉微蹙。
很显然,此时此刻,秦行云对苻坚的态度以及称呼并没有让她感到满意。
秦行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只是面露微笑:“他是秦国之主,又非晋国之主,我身在建康,难道还要恭敬地称呼他为一声陛下吗?”
沮渠明玉道:“不称陛下,叫一声苻天王也是好的,以他的仁者之风,绝对当得起这样的评价。”
秦行云忽然目光虚眯:“你对他如此推崇,当真是在为他谋划?”
“那倒也未必,欣赏一个人,不代表就要为了他舍弃自身的利益,至少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留在建康,只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旁人。”
“噢?愿闻其详。”
沮渠明玉倒是想点到即止,可见证了齐不端的突然死亡之后,秦行云已经是有了不依不饶的架势。
所以此刻他那本该如少年般纯粹的目光陡然涌现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锐利,甚至,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
见状,沮渠明玉心中一惊,却也很快用着独特的吐纳方法平心静气,转而道:“你模样虽然年轻,却能搜寻到齐不端的踪迹,剑法也颇为精妙,足见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但你须知,在这建康城内,一个八品郡丞,无论是死是活,都翻不起什么浪花。想要彻底搅弄风云,就必须要将目光放在更大的人物身上。”
秦行云道:“你指的是谁?”
沮渠明玉的目光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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