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赌错了。”
“什么?!”
齐不端的神色骤然一僵,他浑然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秦行云居然可以毫不动心。
虽说当初张玄靓继任凉王之后没过几年就主动去了王位,只称凉州牧,可无论是一国之君,还是一州之牧,那所积攒下来的财富可都是不容小觑的!
张天锡那种弑君夺位的狠人都不能对其视而不见,秦行云为什么会……
对此齐不端实在想不明白。
但为了活命,他只能再说出一些自认为还有价值的讯息:“建康城西的风月楼……它对面有一家包子铺,里面的女老板名叫沮渠明玉,沮渠一族,本是匈奴之后,但她不一样,她原是汉女,幼时流落凉州,被匈奴后裔收养,这才以沮渠为姓。此刻她留在建康,混迹市井只是伪装,实则图谋甚大,你去见她,绝对会大有收获!”
“沮渠明玉?”
听到这里,秦行云的神色方才变得认真起来。
随后他又主动问出了一个问题:“她跟沮渠蒙逊是什么关系?”
齐不端思索片刻,道:“我听说她有个义弟,名叫沮渠法弘,这沮渠法弘几年前就已成家立业,生了个儿子,好像就取名为蒙逊。但你关心一个幼子干什么?我可提醒你,沮渠法弘正为秦国君王苻坚做事,官至中田护军,势力不容小觑……可正是这种沙场将领,对沮渠明玉始终言听计从,那个女人有多厉害,可想而知啊!”
“你一个晋人,为什么对秦人的事如此了解?”
秦行云表面还在轻描淡写地反问,内心却早已是波澜起伏。
沮渠蒙逊是什么人?
按照史书记载,那是几十年后的北凉王,新任的凉州之主!
好巧不巧,段玄月有个表弟名叫段业,虽然现在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可按照史书的记载,段业才是最早的北凉王,虽是被豪雄扶持上位,本身权利并没有多么大,说一句开国之君都显得有些名不副实,可谁让历史的发展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呢?
多年之后,沮渠蒙逊先与沮渠男成共推段业为凉州之主,随后却又不甘屈居人下,行张天锡灭张玄靓之故事,武力夺权!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生感叹。
倘若段玄月那个表弟刚好只是与段业同名,情况还稍好一点,否则秦行云现在就去与沮渠明玉这帮人接触,那不就等同于提前养蛊?
“我……”
秦行云内心波澜起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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