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抓狂:“啊!这不可能!我……我齐某人自认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也从未得罪过当世豪雄,究竟是什么人要我的性命,居然能请动你这样的高手,甚至连七星龙渊剑都用上了……”
“杀你原本是不需要用到它,但让名剑沉寂,好像也是一件罪过。若在杀你之前,我先成了一位罪人,那我还怎么完成任务?”
秦行云的逻辑似乎有些奇怪。
然而对于齐不端而言,今日发生的奇怪之事已经足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两件。
他虽未伤及心脉,可那股绵延剑气已顺势而下,将其丹田气海破坏,让他有内劲也无处施展。
所以此时此刻,他若想保存性命,就只能服软,又或者是利诱:“小兄弟,你我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误会,况且杀害朝廷命官乃是大罪一件,比让名剑沉寂的罪过更加严重!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不如这样,你放了我,我家中的金银财宝,任你取夺!”
“这不是钱财的问题。”
出乎齐不端的预料,秦行云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始摇头:“你自认从没有得罪过当世豪雄,可底层百姓呢?光是我从秘闻堂那里搜集到的讯息,就可以证明你担任丹阳丞一职期间,收受过六千多两白银的贿赂,又或直接或间接地欺压死了三十多位百姓。朝廷不问你的罪,是因为你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他不倒,你自然不倒,可我这里,没有这样的规矩。”
“秘……秘闻堂?”
齐不端咬了咬牙:“又是那帮神棍!一个江湖势力,频繁搜集朝廷官员的情报,这叫什么?这叫其心可诛!你若凡事都信他们的,那就离大祸临头不远了!再者,退一步说,就算我真的无意间害死了几位百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税赋不减,年年都有民间动乱之事发生,死的人比这不知多出多少,你怎么不去管?除非……你说的那帮百姓里面刚好就有你的亲戚……”
秦行云再次摇头:“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从不觉得自己有可能是错的,你也永远无法明白,在我这里,欺压无辜百姓,逼死乞活求生之人,究竟是多么大的罪过?”
“乞活求生……”
后知后觉的齐不端总算在这个时候抓住了关键字眼,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恐惧:“你……你是乞活军的人?!”
秦行云看着齐不端,目光依旧冷静。
所以接下来他的话并不像是在做出什么解释,倒像是在进行一个最为简单纯粹的陈述:“我不是乞活军的人,但不代表我不能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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