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长生的法门,他怕是早就在那种看不到尽头的空虚之中迷失了自我。
……
“少年郎?你怎么不说话了?”
见秦行云突然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渔夫出声的同时,也忍不住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秦行云这才回过神来,眸中的回忆之色瞬间被比利剑还要锋锐的寒芒所取代:“你的左手背上果然有一道刀疤。”
“嗯?”
渔夫神色骤变。
大雨并未有丝毫停歇的征兆,他却突然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三十左右,留有胡须的成熟面容。
“你方才用的词是果然,这么说,你不仅认识我,还刻意调查过我?”
秦行云点了点头,接着索性直言道:“你叫齐不端,建元元年出生,正值旧君驾崩,新君即位之期。康帝司马岳的舅父庾冰,曾是颍川庾氏的宗主,又官至司空一职,不仅在朝廷上能够呼风唤雨,在江湖上同样培养了许多门客,你父亲齐文敬就曾是庾冰手下的门客之一,对吧?”
好不容易伪装成渔夫,正欲在今日享受一下钓鱼的乐趣的齐不端顿时愣住。
而秦行云则是继续道:“当然,我来寻你,与你父亲无关,更与你现任的丹阳丞一职无关,只是因为有人要我取你项上人头。”
“什么?”
听到这里,齐不端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用着惊疑不定的目光盯着秦行云:“所以你其实是个杀手?”
秦行云笑了笑:“我看上去不像个杀手吗?”
齐不端冷冷道:“你当然不像,一个专业的杀手,为了刺杀目标只会不择手段,绝不会浪费时间,可你来到这里与我闲聊了很长一阵,过程中都没有突然出手,现在更是直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来意。我很想知道,这是你的另一个玩笑,还是说,请你来的人真的很愚蠢?”
“他并不愚蠢,你也并不聪明,我之所以愿意跟你闲聊,只是因为我对取你人头这件事情很是自信。当目标陷入绝境,插翅难逃的时候,跟他多说上几句话,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之气,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行云仍在笑。
齐不端却已笑不出来。
因为他的官职虽不高,只是区区八品,可他年轻时也在江湖上混迹过,知道这世上有一种高手,看似没有威胁,身上也没有携带武器,可真正产生杀意的那一瞬,取人性命也就是在心念之间。
就算他无法确定眼前的秦行云就是那种级别的高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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