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见她还不醒,便推了推她的肩膀,说道,“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绛墨才半睁开眸子,却感觉浑身骨头跟散架子了似得,头昏脑涨的,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
她一时间迷糊起来,这才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受辱的,便越发的气愤起来了。
她一抬头,却见桓怏正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却见他头戴冠缨,棉袍上用银线绣着几团云纹,手里捧着手炉,隔着这样远,绛墨都感受到了热气扑腾过来了。
“妾身为何睡在这里,难道小少爷不知道吗?”绛墨满脸的讥讽,“小少爷这会子可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他的脸不由得拉耷下来,又赌气似的道,“对,本少爷就是故意的,瞧着你现在这狼狈的样子,本少爷便高兴的很。”
绛墨又气又恨,也懒得再理会他,只站起身来便要走。
谁知她在石凳子上坐了一夜,双腿早已是又酸又麻的,还未站稳,便一个踉跄,如同断线了的风筝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桓怏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可手指只碰到了她的几缕头发,抓了一把空。
绛墨疼的眼前都红了,她的膝盖磕在可大理石上,只怕得红肿了一大片,又想着自己正在桓怏面前可不能丢脸,便硬生生的将眼底的泪给逼了回去。
他正想问她伤到可没有,却见绛墨冷冷的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控诉他见死不救。
一股气顿时郁结在心底,桓怏将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只冷笑道,“这一大早的便行这样大的礼,可惜本少爷没有银子打赏你的,可真真是白跪了。”
绛墨吹了一夜的冷风,头重脚轻的,已经没有心思跟他置气了,只双手扶着凳子,几分艰难的要站起来。
桓怏瞧着她这样的惨,便伸手去搀扶,谁知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肌肤,便被她一把躲开,旋即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何必假惺惺的?只怕少爷现在巴不得妾身摔死在这里罢。”
连绛墨自己也不知,为何竟这样的闹起脾气来了。
他霎时气怔了,只冷笑道,“好,好的很。”
说完他便径直的离开了,他穿过长廊,却还是在假山处停了下来,待回头看时,却见绛墨扶着主子,已经往院内走去了。
“不知抬举的东西。”他恶狠狠的骂着,一抬眼却见赖头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脸上笑的都起了褶子。
“呦,我的小少爷,今儿您怎么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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