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的将眸子睁开,却目光潋滟,多了几分的冷然,“这世上谁都可以同我道喜,可你不能。”
绛墨心下一紧,正想要问他,却见他再次闭上了眼睛,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护国公府的门前,未等小厮们将凳子搬来,他已经下了马车,进府去了。
绛墨进府之后,便顺着长廊径直的往桓怏的院子去,阴风阵阵的从四面八方吹来,她冷的牙齿都打颤。
等她到了桓怏的院子里,却见院门紧紧的闭着,只有一排羊角灯子门廊上摇摇摆摆着,便知桓怏已经回府来了。
她轻叩门,趴在门缝上往里面瞧着,却见偏房里走出一个小丫头来,身上披着一件棉袄,冻得哆哆嗦嗦的,只喊道,“小少爷吩咐了,今晚落了匙,谁也不许进来。”
绛墨眼底已有几分的不悦,只冷声道,“是我,难道你还不开门吗?”
那丫鬟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只说道,“姑娘还是等明日卯时再过来罢,今晚给姑娘开了门,明日小少爷问责起来,奴婢可担不起。”
说完那丫头只转身回了屋子里,只留下绛墨一个人在风中瑟缩着。
她不由得气怔在那里,只恨不得将门砸开,却还是忍了又忍,却见院前的画廊之中有汉白玉的桌凳,也不管苍苔露冷,风寒骤冷,只趴在冰冷的石桌上。
便是寒冷彻骨,困意席卷而来,她还是渐渐的睡去了。
桓怏昨日撇下绛墨之后,便自己回府了,一路上只想着绛墨的模样,越发觉得气恼起来,然后一时间发了狠便吩咐梵音,落匙不许再开门,只让绛墨受些苦,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
他却连晚饭也没有用,便囫囵的睡下了,便是一夜也醒了七八次,只想将丫鬟们叫进来,问问绛墨回来了没有。
可他又想着她虽然进不来,但自会寻别的去处,便又接着睡了下去。
而他却越发觉得心底烦闷,不到卯时便起来了,梵音等丫鬟们未料到他起这样的早,便匆匆忙忙的侍奉他梳洗。
等桓怏出了院子,却见西边的的汉白玉桌上,隐约的趴着一个人影,在寒风中瑟缩着,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刮去似得。
他不由得心头一紧,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头,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过去。
却见绛墨趴在石桌上,乌黑的发已经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了,只露出半张小脸来,如同涂抹了胭脂一般,红彤彤的。
桓怏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竟比手炉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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