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她居然曾有过我的孩子……我……我对不起她……”李殷哽咽着,泪水湿润了脸庞。
“好了,回春,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今日你提起来我才和你讲讲。哎,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说不明白,我当初还以为欧阳大侠才是她的男人。
哎,那年在客栈,她中了雪中一点红,我和师父去给她解了毒,她当时听说师父收了你这个关门弟子,本来还想随我去拜访你……早知道,我就应该把她带来见你。”
“二师兄何须自责。你两次救了仙儿,我已是感激不尽。”
“哎,我们师兄弟之间又何必说这些客套话。上个月师父六十大寿,三师弟吃醉了酒不还感叹了吗?世事难料啊!当初就是大师兄最有出息,成了太医令,可是谁曾想,安史之乱后却在随太上皇西迁的途中客死他乡。”杜问枢长长叹了口气:“如今就剩我们三兄弟了,师父说了,我们相亲相爱,把他的医术传下去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
“是。”
“好了,走吧。”
“殷兄!”李东升迎面而来,一把抓住李殷的手:“你没事儿吧?”
李殷浅浅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我去回春堂找你,伙计说你被带去县衙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哦,杜大夫。”李东升说着,见杜问枢也在身边,也打过招呼。
“哦,你们聊。”杜问枢往旁边走了两步,却并不离开。
李殷道:“是去了趟县衙,仙……哦,穆悠用计又揪出了一个细作。我今天还要坐诊,没空陪你下棋。”
“谁说找你下棋了?”李东升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喏,这个还你!”
“什么?”李殷打开一瞧:“头发?”
“我昨天没事在客栈收屋子,在仙儿箱子角落里找到的。问了阿五,他说是当年你和仙儿成亲时结的发,这个礼仪,我当然懂,女子初婚才会和其夫君各取一缕头发来绑到一起。
我和仙儿洞房花烛夜时把这事忘了,所以,我今天给补上了。喏,看这个仙儿征婚时送我的新荷包,我也剪了一缕头发,混在仙儿的头发里,绑好了装了进去。呵呵,结发夫妻,白头到老!”
李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荷包:“那这个呢?”
李东升轻哼一声:“那是你的头发,我一根根都给你剔出来了。”
李殷匪夷所思:“你是如何办到的?”
“我问了福婶,她说当年两剪刀下去,仙儿的头发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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