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长安,夷陵,穆悠……仙儿……如今,一切都拨开了迷雾,重见光明。
李殷心中一片欣喜,更夹杂着说不出的悲痛。仙儿,这些年来,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可她没有丝毫的抱怨,反而还在默默地以朋友的身份开导我……
“回春,没事吧?”一人问道。
李殷回过神来:“二师兄?”
“听说你惹上了人命案,我很担心,现在看到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一切都在钦差的掌控中。”李殷说着,突然一把抓住杜问枢:“二师兄,我记得当年师父教我把脉时曾说过,这世上有些人身体特殊,从外貌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是他们的内脏却是与常人相反,俗称‘镜面人’,不知师兄在行医时可曾遇到过?”
杜问枢点点头:“见过。不过没人愿意被别人当成另类,所以对于此类人,作为医者理当严守医德,替她保密。”
“那……这类人多吗?”
“百年难遇。”
李殷激动地看着他:“那你可曾给仙儿看过病?又可曾给穆悠看过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问枢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回春堂的第一个病人就是穆娘子,怎么,刚才又给穆钦差看过病了?”
“是。他……她有点不舒服,我替她把了脉。”
“脉象如何?”
“如珠走盘,可是却又不见痰饮、实热之症,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喜脉。”李殷满脸茫然:“回春见识太少,当时反而倒是不自信了,好在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来,所以暗中询问了一番,才可以断定她的身份。”
杜问枢叹了口气:“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当年我父亲六十大寿,我带着秀珍去了夷陵,她偏要去感谢穆县令在长安的救命之恩。去了县衙却见穆县令昏迷不醒,你三师兄当时也束手无策。
我替她把了脉,当时也是困惑了,堂堂县令,脉象不同常人也就罢了,而且居然还是滑脉,你三师兄当时估计没往‘镜面人’方面想,也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一直在痰饮、实热上面找原因,所以才会诊不出病因来。”
“什么?”李殷大惊,双手握住了杜问枢的肩:“二师兄,你说她是滑脉?她有了身孕?”
“她胸口受伤,为止血,服用了三剂我们杜氏医馆的七厘散汤。你知道的,这剂汤药里有三七和血竭,乃孕妇禁忌。当时我给她诊脉时脉象已呈虚弱之象了,还见了红。哎,实在是可惜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