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这是避子汤,专门为你准备的。”
“不愧是当官的,想的就是周到。”邵娘子轻蔑地笑道,接过碗一饮而尽。
“好了,快些吧,我县衙还有一堆事哩。”穆悠说着,将扇子放在灶台上,伸手已松了腰带,他见邵娘子还愣着,上前一步,就朝她胸前抓去。
邵娘子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他:“明府先去屋里床上等我,这里乱糟糟的,怎么方便?”
“哦,好,快点来啊!”穆悠脸上淫笑着,兴奋地朝屋里去了。
邵娘子终于落下泪来,脸上却带着笑,无比轻松的笑,回想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也许下辈子会过得更好一点。
她缓缓地解开腰带,踩上小凳,将它牢牢地系在棚子的横梁上,套了个圈,将头伸了进去,然后闭了眼,用力将凳子一蹬,期盼着迈入一个新的天地。
然而,奇怪了,凳子居然没倒。
她又加了点力蹬去,依然没倒。
难道连上个吊还有什么讲究?她疑惑了,低头看去,更是惊得瞠目结舌:一个人正蹲在地上,一只手牢牢地稳着凳子!
“明……明府!”邵娘子终于唤出了他的名字。
穆悠起身,一把扯掉梁上的腰带,帮她系回腰间:“蝼蚁尚且偷生,你又为何要寻死呢?”
邵娘子走下小凳,低头道:“听人家说明府是个清官,奴家命贱,不想污了明府清誉。恳请明府成全,让我自行了断,也好留个全尸。”
“既然娘子夸穆某是个清官,那我又岂会眼睁睁看你去死呢?”
“我害死了邱家四条人命,死有余辜。”邵娘子说道,泪水也夺目而出。
穆悠摇摇头:“谁说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
“可我没说!”穆悠举起鱼符:“我乃夷陵县令,在夷陵地界,我说了算!我都没给你定罪,其他几个村妇的几句闲言碎语,又能怎样?
我天刚亮去抓了药,赶早就来了。我询访了很多人,包括给你说媒的张婆子。据他们所说,邱大郎本来就有心悸哮喘之症。洞房之夜一时兴奋,暴毙而亡,也不足为奇,又与你何干。你翁婆痛失爱子,人财两空,打你泄愤,还想让你殉葬,才是天理不容。
你阿翁是被毒蜂蛰死的。我走访了林中的养蜂人,他告诉我,当时还是正月,一般来说,冬季天冷,马蜂是不会随意出巢的,除非有人无意间碰到了它们的巢穴,而你阿翁,就是这个倒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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