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邱二郎又怎会溺死在深潭里?”
“小郎……”邵娘子愣了片刻,缓缓答道:“是我的错,小郎是我害死的。”
穆悠听得此话,也是一惊。
“阿家出了事,小郎才敢把我放出来。家中接连办了一次喜事,两次丧事,欠了好些债,阿家让我把牛和田地都卖了抵了债。我只有做些针线女红补贴家用。小郎不忍我太辛苦,就偷偷去集上找了些帮人跑腿的活儿,挣几个铜钱。那天,正月二十八,眼见天黑了也没回,我求人帮着找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了才发现……”邵娘子说不下去了,满脸悲哀,可最终却忍着没有落泪。
炉子上的药罐里沸腾了,药汤顶得盖子扑腾作响,药汁也溢了出来。
邵娘子回过神来,赶紧拿起抹布隔着罐子,将药汤倒在碗里,刚好一小碗。
“明府,你的药好了。”邵娘子将药搁在灶台上,见粥也好了,熄了灶里的火。
穆悠叹了口气,接着问:“邱婶在床上瘫了多久?”
“一年零两个月。”
“何时去世的?”
“前年三月十二。”
穆悠用扇子扇着药汤:“听说邱婶是你害死的?”
“是。”邵娘子用勺子搅着野菜粥,平静地答道。
穆悠一愣:“怎么害死的?”
邵娘子想了想:“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害她?”
邵娘子嘴角又勾起一丝冷笑来:“阿家活着是个累赘,她虽疯了,可见了外人会大喊大叫,碍事。”
“碍着什么事了?”
“偷汉子啊!”
“啊?你……”穆悠大惊,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
“明府既然来找我,定然也已经听别人说过了,我可是这片最放荡的寡妇,跟我好过的人多着呢。明府刚才提到的那个丁书就是其中之一。我家没米了,昨日他过来,我便勾引了他,换了这些米。”
穆悠咽了口唾沫,诧异地看着她:“你经常陪人睡觉换取生活所需?”
“嗯。”邵娘子扭动着腰肢朝穆悠靠去:“我这里就是青楼。如果明府不嫌弃,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你吧。”
穆悠端起灶上的药递上去:“喝了。”
邵娘子一愣:“给我的?”
“嗯,我好歹也是夷陵县令,做事当然不能落下把柄,如果一晌贪欢,不小心搞大了你的肚子,你再以此来要挟我,那岂不是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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