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下穆悠,字悠之。以前就是个算命的,虽说这样侥幸当了官,可也没这么多规矩。你们叫我“悠之”就行了。”
“哦,明府。我们……不知我们……”徐老汉将老伴儿护在身后,惶恐不安。
“你们去年的税拖到现在还没交,明府来找你们问个明白。”何亮忍不住说道。
“明府恕罪,家中实在是……”徐老汉说着,又要跪去。
“哎,起来,慢慢说。”穆悠朝屋里看看,想来也没下脚的地方,干脆在门槛石上坐下:“都中午了,有饭吃吗?都快饿死了。”
“哎,明府稍候。老婆子,快,做饭去。”
“做饭?可……家里……”老妇面露难色,原本布满皱纹的脸庞又增添了几道沧桑。
“还愣着干嘛?快去。”徐老汉催促道。老妇迅速回了屋。
穆悠又从穆君逸的篮子里抽出一支清香来,点燃了插在地上,愣愣地看着轻烟出神。
里正三人也都朝各自手里的香看去,每人手里的香有长有短,都是县令下令备饭时点燃,饭菜上齐便熄灭。这香是用来计时的吗?县令在计算各家准备一顿饭要多少时间!
徐老汉不明真相,刚才只听县令饿了,想着走了这么远的路,赶紧从后院舀来一瓢水,陪着笑脸道:“明府,您也渴了吧?喝点水。”
穆悠接过葫芦瓢,闻了闻:“这是邓村今年的春茶吗?”
“茶?”徐老汉朝熊大郎瞟上一眼,笑着摇摇头。
穆悠将葫芦瓢递向郭全:“郭里正。来,辛苦了。喝口水吧。”
“是。”郭全跟着跑了一路,正热的嗓子冒烟,也顾不得什么茶不茶了,想着能解渴就好,赶紧接过,大喝一口,却是紧跟着又一口喷了出来,怒视着徐老汉:“你在水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没放什么啊。”徐老汉吓得瑟瑟发抖,不由得又朝熊大郎看去。
穆悠一指何亮:“何保长尝尝看。”
何亮也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抿上一口,也赶紧吐到地上,直拿衣袖抹着嘴。
熊大郎见状,一把接过葫芦瓢,也尝了一口,总算松了口气:“明府。水里没放什么东西,只是放的时间久了,变了味儿。”
“放了几天了?”
徐老汉看向熊大郎:“还是邻长前几天帮忙挑的水。”
“前几天?”穆悠追问。
“有七八天了。”熊大郎满脸愧疚:“前些天我家娘子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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