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很多的产业都不是他在管……
“婉歌,谢谢你,还意愿回来见我。”
这是左诚言对婉歌说的最后一句话,婉歌离开书房时,笑了笑,没有回话。
当初离开他时,恨意正浓,发誓生死不再相见,除非他死了,她才会回来……事实上,也的确这样。
翌日,左戈的烧退了些,这让左戈很高心。
叫人轻轻地将左戈弄上车,婉歌知道要走了,左诚言也没有下楼来说说话,道个别什么的。
婉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司机开车。
因左戈处于昏睡状态,神智也不是很清楚,而婉歌因为担心他稍稍退了烧的身体支撑不住旅程的艰苦难熬,一直要司机将车开得平稳一些,哪怕速度慢一些也没关系。
可是,尽管司机开车技术很老练,左戈也微微察觉到了异样。
凌晨四点的时候,他的烧退了很多,虽然现在脑子还不是很清楚,却隐隐有些知觉了。
街边响起刺耳的鸣笛声,他很费解,他现在这是在哪里,怎么会这么吵?
虽然眼皮沉重得要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撑开,可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他惊讶地看见,自己现在居然正躺在车里……
林晚呆呆地坐下床上,一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顾阳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没加任何佐料的小米粥。
“林晚,吃掉东西吧,会饿坏的。”
顾阳坐到床沿,用勺子喂着林晚吃,而林晚却出乎意料的配合。
只是,双目空洞,表情木讷,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阳想,也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不过好在喂她东西她就张嘴,渴了会喝水,内急了也会上厕所,生活还能自理,但就是一言不发。
昨天中午从警局出来后,林晚就像丢魂落魄一样,一直呆呆的,傻傻的,顾阳看在眼里,只能干着急。
喂完了一碗小米粥,顾阳拿过纸巾给林晚擦拭嘴角,想了想,说道:“我联系了一个在海市很有名望的律师,今天下午我们出门去咨询一下他吧,如果合适,我们就聘请他担任林夜的辩护律师,我昨晚还联系他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未成年人因方位不当致人死亡,判刑都不会太重。”
许是顾阳的话里提到了林夜,林夜的眸子动了一动,随后静静地看着他。
顾阳微微一笑,伸出手为她将额前长长的刘海别在耳后。
他知道她现在所有的心都牵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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