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这两日一直高烧不退,医院怕不安全,婉歌就把他挪到家里来医治了,医生每天过来检查,面对左诚言和婉歌的询问,医生说是伤口发炎所致,熬过了就没事……
彼时,左诚言心中却惦记着另一桩事,他对婉歌说要她立即带着左戈去加拿大,左戈已经不能继续待在海市了。
政府那边已经明着打压左帮放在名面上的产业,虽然用的理由都可有可无,但是麻烦事还真不小。
左诚言很清楚现在的形势,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有钱有权势的百姓而已。
婉歌暗自心惊,她并不是很清楚目前左帮和左诚言即将面对的暴风雨,但是她相信,左诚言不会平白无故说这样一番话出来,特别还是在左戈身体不好的情况下。
“不能再拖了,明天早上必须走,签证我已经差人都办好了,机票也准备好了。”
“可是现在左戈身体伤的这么严重,还发着高烧,明天早上能不能醒来都很难说,现在就要离他,会不会太勉强他了。”
婉歌担忧地看着左诚言,想来想,又继续说:“还有,我们走了之后,你怎么办,这次要对付的敌人很棘手吗,还必须把左戈也交给我带走?”
婉歌心里隐隐不安,虽然说左诚言命不久矣,但是也不是明天或是后天就会撒手人寰,可是这两天,他对她说的话,不是在忏悔过去,就是在交代后事。
左诚言浅浅一笑,她现在还关心他,他真的很高兴,可是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为他担心了,因为以后她在加拿大,而他在另一个世界,两人再也不会相见了。
“是啊,这次的敌人很强大很棘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其实当我踏入黑道后,我就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要来的,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不过是一份随时都能坦然接受死亡的豁达心境而已,他这样的人,手上染了太多鲜血,做了很多造孽的事,他早就知道,自己迟早会遭报应的,就像以前有恨着他的人骂他的话一样。
“左诚言,你迟早会不得好死……”
可不是不得好死吗?左诚言很淡定,他不怕死。
婉歌看着这样的左诚言,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就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他,曾以为他看重权势和金钱、地位,可是现在他把所有的产业都转移到了她的名下,而且对于权势,他又说早些年就从左帮的权力中心退出来了,他只充当一个挂名的幕后老板,左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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