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样?能不能描述一下你刚才复杂的心情?”
凌俐两眼含泪,悲从中来。
凌俐明白史美娜的企图——她就是要折磨她,让她难过伤心,自己再怎么求她,也没用的。
既然追问不会有结果,干脆不问。
史美娜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倒是学聪明了。”
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空,她笑着说:“看起来要下雨了,下雨时候山路可不好走,干脆休息休息。”
十几分钟后,一场冷雨如约而至。
史美娜拖着凌俐扔进后备箱,也不关上后备箱的门,让那后盖高高地扬起。
她自己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车窗,把空调开到最大档,嘴里念叨着:“好冷,真快冻死了。”
冷风中,凌俐忍不住颤抖,看着渐渐被雨水打湿全身的南之易,带着哭腔:“你让他进来啊!他不能再淋雨的!”
“安静点!不要打扰我养神!”史美娜不耐烦地喝道。
下一秒,又忽然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在虐待他?小姑娘,你想多了。他一天多没喝水了,淋一场雨有好处,至少能补充点水分,你说是不是呢?”
凌俐看着他被折磨,心里焦灼,却知道祈求史美娜不会有任何效果。
看到她伤心难过,史美娜只会更开心。
好在半小时后,天空再次放晴,甚至开始出太阳。
一场雨后,南之易不管是脸色还是唇色,都糟糕到了极点。
史美娜看雨停了,好整以暇地下车,收拾了东西,再次上路。
阜南的冬天多雾又多云,正午的阳光转瞬即逝,天空再度昏暗下来。
黄昏的密林里,笼罩在一片浓雾中。
凌俐拿着毛巾,给已近昏迷状态的南之易擦着额头,试图降温。
他的伤口那样深,被浇上蜂蜜,被虫子爬过,即使有了烈酒消毒,仍然止不住感染化脓的趋势。
再加上那一场雨,现在他高烧不止,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史美娜还想看南之易多受点折磨,并不想他就这样无意识地死去,于是松开凌俐手上的绳子,让她照顾南之易。
反正她笃定,南之易这副模样,凌俐是不会跑的。
比起对南之易的残忍,史美娜对凌俐,还是颇有几分人道的。
比如给她喝水,又比如,给她扔了个小面包果腹。
“你的,”史美娜说,“我看着你吃,不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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