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南之易的意思。
他压低了声音:“忘了吗?她说钟卓雯醒了我们才该死,你难道还不懂什么意思吗?钟卓雯醒了,所以,她无路可逃了。”
史美娜刚刚回来,正好听到这段话。
她笑得挺开心:“南教授,果然你是聪明的那一个,可怜你这脑瓜子转不过来的小情人,还明白不过来。”
联想到南之易之前说过的话,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是你?”凌俐摇着头满眼的不信,“不可能,你那时候在美国的,不可能是你。”
史美娜神色淡然,扶了扶头发,一笑:“我在美国,就不能杀人了吗?”
凌俐忽然悟了过来:“这么说,钱阳是受你指使!”
史美娜却摇了摇头:“说不上指使,只不过等价交换而已。”
“交换?”凌俐不由自主重复着这两个字。
史美娜面上有些微得意的神色:“阜南矿藏资源丰富,小煤窑遍地都是,让好些人暴富起来。比如那黑水镇,就是一个因为煤炭兴盛起来的地方。不过,你可知那些废煤窑里埋了多少无名的尸骨?”
听到黑水,又听到煤炭,凌俐心念直转:“钱阳的爸爸!”
在警方怀疑是钱阳下手以后,凌俐就有意识地收集一切和他的资料。从而也得知了钱阳的父亲去了一个煤矿之后,一直没回来过的事情。
也就是他父亲失踪后没多久,妈妈也突然疯了,从此以后,钱阳过得分外艰难。
给了凌俐几十秒钟反应,史美娜又是一笑: “其实我当初只想要凌伶一条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子不听话,把我为凌伶特制的补药给了你全家喝。所以,其中只有凌伶一条命是我的锅了。”
她话说到这里就止住,再不肯多说一句。
“所以,钟卓雯调查到黑水,你怕罪行败露,竟然对自己女儿下手?”凌俐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她,”南之易笃定,“要是她的话,钟卓雯没机会醒过来。”
史美娜眼里悲伤的情绪一闪而过,下一秒,恨恨出声:“都怪你们给的资料,雯雯发现钱阳的父亲在煤窑失踪,又得知我曾经担任过多个煤矿的审计工作,她那样聪明,敏锐地发现了线索,所以才会私自去黑水镇调查,才会被钱阳发现!所以,雯雯遭遇不测都是你们害的。”
她忽然又笑起来:“雯雯醒了,我逃无可逃,自然只有找你们玩一玩。”
说着,似笑非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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