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面朝着审判席说:“辩方反对被害人律师提出假设性的推断。”
说完,他注视着凌俐,示意她冷静下来。
还好凌俐没有进一步失控,没有继续在法庭里放大音量和对方争吵起来。
然而,她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只觉得局面渐渐失去了掌控,天平已经悄然滑向了对面。
审判长还没来得及对刚才的问题作出评判,在旁听席上的南之君已然站起来,声音嘶哑地对着陈律师说:“你哪个律所的?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你身为刑事辩护律师,应该懂这个道理。”
按理说,南之君这样的行为是在扰乱法庭秩序,但是,他有着高院院长的身份在,还是在那样暴怒又隐忍的状态下,审判席上几个法官面面相觑,竟然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然而那律师丝毫不怕,慢慢地说道:“南院长,你不是心知肚明吗?当年这案子并没有算作犯罪事件,因为作案人只有十二岁。所以,谈不上什么犯罪记录封存的,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都不是真的!”南之君沉声喝道,“那些人,就当是我杀的好了,和小易没有半点联系!”
陈律师意料之中的一笑:“南院长,你当年可不是这样说的,再说了,你昏倒在你的卧室里,死人是死在客厅和走廊上,怎么可能是你动的手?”
接下来,他趁着南之君没回话,转过头来对着被告人席粲然一笑:“南教授,如果说你被催眠二十年的记忆,现在在我的提醒之下,有没有一点复苏的迹象?”
凌俐听到“催眠”二字,眸子一紧。
忽然间,他所有不合理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话,因为这两个字的出现,隐隐地联系了起来。
她想起,祝锦川一直在提醒她,南之易不简单,南之易不适合她的问题,她一直下意识以为祝锦川只是看南之易不顺眼而已,没想到,还有这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又猛然记起,曾经桃杏提过的,南之易当做恐怖故事来讲的一个片段,她当时印象深刻,还因为她那时候没头没尾的话,做了好一场噩梦。
和南之易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她其实发现,他时不时会被噩梦惊扰。
然而那律师的下一句话,更让凌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说:“如果能想起来的话,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起,你被当成疯子的那一年?又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制造一场凶案,让一个无辜的女孩的死状,和当年你的家庭教师陆冬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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