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安越来越浓。
合议庭经过两三分钟的讨论后,终究还是允许被害人律师的申请。
南之易依旧是之前什么都不在乎的神色,甚至还有一丝的好奇——好奇被害人律师,究竟会问他什么问题。
那律师翻看着手里的几页纸,终于抬起头:“被告人,刚才你的律师一直试图证明你的人品不错没有犯罪动机,那么我想问,抛开本案不说,你杀过人吗?”
祝锦川的反应很快:“反对对方律师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南之君则是闻言面色一变,赫然起身:“你说什么?”
陈律师看了看祝锦川,又看了眼南之君,马上转过脸朝着审判席:“审判长,这关系到本案被告人犯罪动机,是非常关键的问题。另外,还请您阻止旁听人员不经允许的发言。”
法官为难地看着旁听席上面色阴沉的南之君,还是发话让他保持安静,之后他允许了律师提问,还对南之易释明:“被告人,你必须回答被害人方律师的提问。”
南之君紧皱着眉默默坐下,没有再说话。而祝锦川神色凝重,眉头紧皱的样子,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陈律师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之后请南之易作答。
南之易刚才还有些好奇的眸色,现在是云遮雾罩一般,只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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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师似乎早就料到南之易的回答了,继续说:“你说不知道,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二十年前的四月十七日,在花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你的哥哥,也就是现任阜南高院的院长南之君,被案件当事人袭击。当时南之君中刀不省人事,其后还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出院。案发现场,只有十二岁的你,和两个身体支离破碎的犯罪嫌疑人。请问,那是你第一次杀人吗?”
“反对!”祝锦川差一点站起来,声音急促,“反对对方律师提出诱导性问题。”
合议庭显然对刚才听到的那段往事震惊不已,审判长瞪圆眼睛看了看陈律师,又看看南之易,声音有点颤抖地说:“被告人可以不用回答刚才的问题。”
那律师也没有纠结于刚才的问题,继续说着:“那我换一个问题,被告人,当年你十二岁就能杀人碎尸,武器还只是一把水果刀,那么当你知道被害人撒谎,破坏了你和凌律师的婚事后,会不会恼羞成怒制造一场类似于自杀的坠楼,来报复被害人?”
凌俐早已吼了出来:“你胡说,他不会这样。”
而祝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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