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集中在桌面的电脑上,久久不能移开。
吕潇潇眼珠子一转,开始劝她:“又不是你要强奸她,要捅她那一刀,而且,正常人都是遇到危险找警察,她找老师干什么?凌晨两点,女学生的电话,谁都懂得避嫌的,她会想不到这一点?所以说,她都是自己作的,不关你的事。”
凌俐垂着头,忍不住叹气:“要是都是你这样想就好了。”
看她神色郁郁,吕潇潇试探着问:“你们,不会为这事吵架了吧?”
“要是吵架倒好了,问题是吵不起来。”凌俐又叹了口气,“他觉得帮我瞒着是我挂了电话这件事是在帮我,是他大度,但是我不想他瞒着,我宁愿桃杏知道后和我大吵一架,也不想让他自以为是为了我好。”
说着说着,她忽然忍不住,抱住吕潇潇的腰,把脸贴在她肚皮上,说:“要是能变成个小婴儿多好啊?简简单单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像我现在,不服只能憋着。”
吕潇潇无奈,只好微微叹了口气,手扣在她的头顶,轻声安慰:“老掉牙的话,相爱容易相处难,每对情侣都要过的这关,加油吧。另外,记住我一句话,固然不能为这事伤了两个人的感情,但更不能委屈自己当个受气包,懂了吗?”
吕潇潇的话并不能让凌俐释怀,好几天,她依旧沉溺在和南之易沟通失败、就桃杏的事不能达成一致的挫败里。
而南之易并没有食言——他没有再去过医院,只是每天支使诸如陆鹏的学生去看看情况。
他这些日子也很忙,项目结项,学生毕业,大型的研讨会,高端的论坛,连着一周都是十一点以后回家。
凌俐故意住回来了她曾经住过的客房,一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就会把门反锁上。
南之易每次来敲门,她都说睡了,并不想见他。
只是,厨房里每天都会给他留着宵夜,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喜欢的汤。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凌俐一开始恼怒他在桃杏事件上的处理方法,结果多了几天后,反而更加恼怒这个人每晚敲门都只敲一次的——也许再多坚持几次,她就开门了。
又过了几天,当查到他答应过她要去看的珙桐的花期已经过了,她的怒气和怨气,几乎到了最高值。
南之易却浑然不觉曾经的约定,当天仍然去了学校加班。
凌俐趴在床上,听着他离去时候关门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委屈到眼泪汪汪。
她发着狠要南之易好看,决定不再忍下去,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