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过去吗?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答应每天来看她?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南之易似乎有些讶异,之后垂下眸子,面上阴晴不定的神色。
好一会儿他声音平静地说:“桃杏是我的学生,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没办法不管她。而且,她是在学校实验室里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有责任保证她早日康复,继续学业。
不过,既然你说不让我来医院,我就不来,我会让其他学生代替我来,或者每次来医院都和你一起。但,挂电话这件事始终是我们亏欠桃杏的,我会尽力从其他方面弥补她,争取能让她顺利毕业,还有,等项目奖金下来,她也会是分到最多的那个。这样处理的话,你没意见吧?”
他公事公办异常冷静的处理方法,让凌俐很不舒服,心口像梗着一根鱼刺一般,隐隐作痛起来。
然而,她却也挑不出南之易的不对来,只好闷闷地回答:“没意见。”
看着凌俐表面上同意实则从头发到脚趾都是一副倔强的模样,南之易微微一声叹息,眼里有疲倦的神色,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一场不算太愉快的谈话过后,两人之间别扭又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在回家的途中。
凌俐终究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在汽车经过市中心的时候坚持要下车,回律所处理一些公事。南之易拗不过她,终究还是让她下了车。
然而刚从车上下来,凌俐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心里一阵委屈。
她是吃醋、不甘又委屈,难道他看不出来吗?还是说,桃杏在他心里的分量,比她想象得重,而她似乎又再一次地高估了自己在南之易心里的地位。
凌俐摇了摇头,忙收敛起糟糕的心情,看了眼时间还早,干脆回去所上,做一些这几天被耽误下来的诉讼事务也好。
到了呈达所,不出所料,祝锦川又不在。
吕潇潇看到凌俐,几步赶上来,扶着已经六个月的肚子,问她:“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
她说了一半停下,满脸是欲言又止的表情——身为刑警头子的家属,对于阜南大学发生的恶性事件,还是和凌俐有关的,消息灵通的吕潇潇早就知道了,也早就打电话慰问过她。
凌俐和她简单地交换了眼神,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进了格子间,放好东西,发着呆。
吕潇潇跟着踱步过来,碰了碰她的肩膀:“我听说那学生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不会还在自责把?”
凌俐微微摇头,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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