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笑道,为她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我就是下楼拿了点东西而已。”
只觉得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更紧了一点,耳边是她闷闷的声音:“我找不到你。”
几秒后,他一声叹息,左手悄然放下,右手终于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言细语:“我答应你,再也不关手机了,要找我打电话就是,好不好?”
他温柔低沉的声音,让她从刚才泼天的惊慌中,慢慢缓过劲来。
心中淡淡的暖意蔓延到指尖,刚才冰凉的手,终于有了些微的感觉。
凌俐点着头,可还不愿意松开。
她知道自己哭了,还知道自己哭起来挺难看,现在不愿意用这张脸,面对南之易。
一滴又一滴泪从衬衫浸进去,触到他的皮肤,明明应该凉凉的,他却总觉得,那里一片灼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两人都不再说话,惟有从半开的落地窗处传到耳边的雨声和风声。
好一会儿,是她手机接到APP推送的类似风铃的铃音,打破了沉默。
凌俐抬头,放开他,有些赧然地退了几步。
“好些了吗?”他问她。
凌俐轻轻点头,垂下眸子不敢看他,只觉得从耳朵到面颊,已经红到快要烧起来,心脏也快跳出胸膛。
南之易却似乎没什么不一样,拿起浴巾给她擦着头发,还止不住地轻笑:“总觉得,我是在照顾狗狗一般。”
凌俐收起有些散乱的情绪,故作镇定地抬头和他对视:“谁照顾谁,你给我说清楚。”
一场乌龙,凌俐白担心差点把自己吓坏,后来知道,南之易下楼拿快递,陆鹏则带着米粒和古丽去了南溪——又到换毛季,带两个毛孩子在外面去放风帮个月顺便度过换毛高峰期,免得凌俐太累,收拾不过来。
“你要照顾我,还要照顾两只狗,我毕竟还是有点人性的,不能往死里盘剥奴隶。”南之易这样解释道,气得凌俐想要给他一拳头。
淋了雨的两人,分别洗了澡,换上干净舒爽的衣服,又分别回房间补觉。
凌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雨停了,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中透出脸来,微凉的风撩拨着窗帘,厨房里,她睡觉前放进陶瓷煲里的食材已经烧开,正咕嘟着冒着香气。
那是一小锅花胶煲鸡汤。自从凌俐第一次做这道菜意外地成功以后,南之易就隔三岔五点名要吃这个。
这似乎也是很适合凌俐的一道菜。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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