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我在出庭,没接起来。后来她也没再打来,我想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没打过去。”
“大概什么时候?”他追问。
“三天前吧。”凌俐回答,一呼一吸间,忽然心里渐起不祥的预感。
很少听到他这样沉重而焦灼的语气,也很少有他主动打电话给她的时候。
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
几秒后,她主动开口问:“怎么了?”
南之易没有马上回答,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从听筒传到凌俐耳里,她也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十几秒过去,在长长的一声叹息后,他说:“钟卓雯,失踪了。”
半小时后,雒都东城区公安分局。
祝锦川陪着凌俐到了警局,只报了个为钟卓雯失踪而来,就有警官带他们上楼。
而在楼道上,刚好碰到南之易做完笔录出来。
“你来了。”他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眼里云遮雾盖一般,让凌俐看不出他的情绪。
匆匆一面后,凌俐在询问室里呆了一个小时。
询问室里,两位警察问了凌俐一些关于钟卓雯的问题,包括她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近期交往情况如何。
凌俐如实回答了问题后,也从警察那里了解到了钟卓雯失踪的一些情况。
钟卓雯是在三天前失踪的,也就是在她给凌俐打电话的那天,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她跟家里人说是去外地同学家住两天,而那位同学,却表示从来没有见到过她。
因为钟承衡八年来都被官司缠身,而史美娜为了救他而奔波,钟卓雯从小就很独立,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也不算少,像这样假期到同学家去玩的情况,一年总有那么三四次。
到了预定的时间没有归来,电话又打不通,她家人才报的警。
而根据调取的证据和监控显示,五天前,钟卓雯购买了从雒都到平昌的车票,而在平昌市客运中心下车后,又上了一个名叫光雾的小县城的车。
据车上的司机和乘务员说,她并没有到光雾去,而是在中途就下了车。
那地方曾经是山匪猖狂出没的地段,解放后剿匪、整治恶霸,倒算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后来又探寻到了丰富的煤炭资源,一时间小煤窑林立,过度开采导致山体掏空,发生了好几起重大安全事件后,当地政府又来整治,加上国家政策,小煤窑纷纷关闭。
如今,那地方已经萧条得不成样子,曾经因为煤矿产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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