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觉手心的那块温度不对,祝锦川眉头一皱,伸手将她的刘海撩开,手掌触及到了她的额头。
几秒后,他放开手,声音严肃:“凌俐,你在发烧,你自己没发现吗?”
十分钟后,路旁的药店边。
祝锦川拎着凌俐下了车,在药房买了温度计和对症的药,又看着凌俐苦着脸把药喝下去。
她是发烧了,不到三十八度,算是低烧,药房坐诊的医生看了看,初步诊断是扁桃炎,需要抗生素和清热解毒的药。
抗生素好说,医生给配的蒲地蓝口服液,那可真是苦到能让人反胃。
凌俐喝了药,不过抱怨了口苦而已,却被祝锦川一阵数落。
比如,她这么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又比如,是个小案子就能让她如临大敌紧张过了头,竟然弄得免疫力下降染上扁桃炎。
最后,甚至还说如果他也染了病,那就是凌俐的锅。
她低着头,老老实实接受他的数落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敢回,就盼着他早点吐槽完毕。
就在这时,祝锦川的电话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所上的电话,祝锦川暂时停止说教,接通手机后听了几句便挂断,叫住凌俐:“有人在找你,电话都打到所上去了,你看看你的手机是不是没开机?”
凌俐被他一提醒,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果然,刚才上庭前,因为连续不断的APP推送,她一时心烦意乱就给关了。
忙按下开机键,一分钟后,她看到自己电话上提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最早一个是在三个小时前,连续五个号码显示的,都是南之易的来电。
而后面的几个,是陌生的座机号码。
凌俐愣了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他这样着急找她,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斟酌一番,她还是先调出南之易的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那头,起码响了几十秒,才有人接通。
之前发生了她都不愿意记起来的尴尬事,凌俐还没想好应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他,只喂了一声,就沉默下来。
而电话的南之易,显然比她着急很多。
“粉妹,”他的声音紧张而急促,“钟卓雯,之前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她回答,不知道他怎么想起问这件事。
忽然又想起几天前那次出庭时候的一通电话,她忙说:“几天前,我接到过她的电话,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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