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却毫不领情地捂着肩膀大叫:“女金刚,轻点,昨天才扭到了的。”
这熟悉的大呼小叫让她莫名地心安。
既然答应了他,凌俐也不再多说什么,一晚上整整三个小时,都在努力把垃圾填埋场恢复到能住人的程度。
而平时她一打扫卫生就装高位瘫痪、拖把扫到脚下都懒得抬的南大神,忽然间勤快到不行,一会儿给她换水,一会儿主动把垃圾提到楼下去扔了。
居然还学会了用手机叫外卖的技能。
和南之易分着吃了某客的芝心披萨,她继续劳动,战场已经从一楼转移到了露台上。
南之易也乖乖地跟了上楼,她拖地,他则在花园旁的影音室里,不知道在干嘛。
凌俐一边拖地,间或回过头戒备地打量着他,嘴里一字一句地问:“你今天这么奇怪,有什么企图?”
他抓挠着头发:“没什么企图啊,看你辛苦帮帮忙也不行?粉妹你脾气越来越暴躁了,莫不是到了更年期?”
凌俐忍不住举起拖把要给他扫过去,他马上缩回房间里,探出一颗头:“果然,易怒,暴躁,建议你服用静心口服液。”
凌俐崩了半天的脸,终于还是噗嗤一声笑出来。
而从推拉门上的玻璃反光,她看到自己上翘的嘴角,眉眼说不出的柔和,早上出门时候特意梳得发尾蓬松的长发,这时候也柔顺地搭在肩上,再加上整整齐齐的刘海,怎么看,都不像在生气。
难怪南之易敢一次次踩她尾巴,就这副没气场的模样,连纸老虎都吓不到。
凌俐深深地叹气,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以为自己心如磐石,却发现在一起和他有关的事情上,早就软成一滩烂泥了。
白天和谢柯尔那气氛诡异的见面,明明人家衣冠楚楚、脾气好有耐心气,放哪里都是当之无愧良好教养的绅士,她却始终在意着一点点小瑕疵。
可眼前这个明明是个人形垃圾桶,明明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她却能忍下来,还毫不犹豫跳进去。
哪怕他穿着几天不洗的脏T恤晃来晃去,胡子不刮头顶乱糟糟到谁都会怀疑他有神农架血统,可她能越看越顺眼。
还有这几天就把家里弄成狗窝的神技,让她一边骂着,一边心甘情愿收拾着。
原来她,已经陷得太深,深到已经无法自拔,他一点点的示好,她就能不顾他和别的女人快要结婚的事实,没有原则地靠过来。
凌俐苦笑,还有谁能比她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