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笑意味深长。
一看到他这副表情,凌俐脑袋里警钟大作。怎么这时候跟她提起这件事?难道以后找他救濒危的昙花,还要收费?
不会这么简单的,尤其是南之易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史前怪物?
她捏紧拳头,深吸了几口气:“说吧,你想做什么?不用在跟我绕圈圈了。”
南之易给她一个“你怎么这么聪明”的眼神,说:“我就是想,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是不是该继续履行了?”
凌俐一愣:“什么事?”
“你说呢?”他表情愉悦地竖起三根手指,“不就是三千元一个月的事吗?”
凌俐觉得好像自己上了当,手里的昙花重到坠手。
纠结了半天,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割舍不下对童年回忆的念想。
“好吧,我答应你。”她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还不忘挣扎一下,“只是这个月而已,下一个再说。”
不管是不是要搬走,至少找房子是需要时间的,一个月的劳动能换回来昙花,对于凌俐而言,值得不能再值。
南之易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打算什么,一个响指,表情有些小得意:“明智的选择。好了,现在你可以工作了。”
立在1801的客厅,凌俐五雷轰顶。
她看着这半个月没收拾过就乱到不行的房子,有些愣怔:“怎么成这样子了?”
把乱扔在客厅的面包放到厨房,南之易敏捷地越过倒在地上的收纳柜,再跨过走廊中央的横七竖八的几个收纳箱,说:“我一直盼望你忙完案子,管一管垃圾堆里生活的我,结果每次见你一副气炸了的河豚模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凌俐很想怼他一句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作死的,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打开的鞋柜里,左上方曾经塞得满满的,现在基本上是空的。
有些东西,似乎消失了。
再看看玄关的柜子上,曾经摆在上面一整排的护手霜、润肤露、发夹、梳子小镜子之类的用品,已然不在。
她脑袋里冒起一串问号,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南之易已经凑过来,带着些讨好:“吃晚饭没?想吃些啥?”
看着他眼角微微下垂,目光可怜巴巴,声音里带着些巴结的味道,今天一天诡异约会带来的烦闷,忽然间烟消云散。
他就去一趟厨房而已,肩膀上就不知道从那里沾到了一团灰。
凌俐微微皱眉,想都没想抬起手来就给他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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