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着日期上显示的七月二十七日,她想起谢柯尔之前半真半假的要她还他的一个约会,似乎日期就定在七月二十九日。
当时他还说什么——七月二十九,是他的生日?
凌俐犹豫着这关该怎么过——装聋作哑?似乎很不厚道,可要她主要送上门去问“那约会还做不做数”,又觉得自投罗网实在太傻,也太尴尬,更怕他误会。
点开微信看着谢柯尔的那只拖把狗的头像,她举棋不定。
正在纠结,他的头像上却冒出了一个鲜红的“1”。
是一段语音——他问她,睡了吗?
凌俐在犹豫回不回,以及该怎么回的时候,对话框里几个字跳出来。
“公司有安排钱阳住宿,你别担心。”
心里骤然一暖。他总是能猜到她的担忧,还能提前把事情安排好,自己从南溪到刚才,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她忙在对话框里打字:“谢谢。”
谢柯尔很快回话:“不谢,我也睡了,今天开车有点累,下午不大想说话,也是因为这个。”
凌俐忽然想起凌霜跟她说的话,在心里一默——谢柯尔今天,开了九个小时的车。
心内一丝丝暖流涌动,她一时脑热,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
等回过神,她发现对话框里的问话:“后天是你生日?”
凌俐后悔得刚想要撤回,谢柯尔已经发来一段语音。
她忐忑地点开,听到他声音里带点惊喜:“你还记得?我好高兴。”
之后十几分钟,他也没有发信息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睡觉了。
凌俐纠结了好一阵子,终于敲出几个字:“睡了吗?”
谢柯尔那头却是几秒钟回话:“还没,怎么?”
凌俐打字:“那后天我请您吃饭,算是答谢,谢谢这些日子对我的帮助和照顾。”
她这套话相当官方,也是她犹豫好一阵子的措辞——甚至还用了“您”这个客套又疏离的字。
“我请,怎么能让女士请客?你别让我这点自信心都没了。”
他一段语音发来,声音里听得出淡淡的喜悦。
她想了一想,继续打字:“那我准备礼物。”
“好。”他果断地回了一个字,隔了几秒对话框里又出现一段话:“最好是吃的。”
还配了个流着哈喇子的表情。
凌俐噗嗤笑了起来,心头一块大石渐渐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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