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凌俐头皮发麻,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周星星把水管骂弯的画面。
她大不了当自己是聋子,就算对方要动手,打一顿也不怕的,可以反抗可以呼救还可以事后告到法院,可凌霜受不起这磋磨。
还好有钱阳和谢柯尔护在她们前面。
当时,钱阳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已经半秃了的拖把,往地上一扎:“谁敢动我姐一指头,看我不打残她!女人也打!”
而谢柯尔眉眼间一层薄薄的怒意,视线冷冷地扫过面前的人群,微昂着下巴:“谁先来?”
淡到不行的语气,却比钱阳的张牙舞爪更加慑人。
之后,直到脱离险境到了谢柯尔的车上,她才悟过来,从法院门口到停车场的距离,她的手,一直都被谢柯尔握在手里,直到上车才放开。
凌俐想到当时的画面,有些懊恼,又觉得脸颊开始微微发烫,心情分外复杂。
感激他及时出现的解救,又对他利用钱阳靠近她的行为,有些生气。
谢柯尔明明说过,在她不给他答复之前,不会再来找她,可怎么又违约了啊?
后来,趁着她迷迷糊糊的,又在钱阳的插科打诨下,在一起吃了晚餐——还是那次谢柯尔带她去过的那家钦善阁。
同样的莲意包间,同样美味的菜品,不同的是外面没有下雨,少了点烟雨朦胧的意境。
不过并不妨碍凌俐的好胃口,四个人点了十个菜,还吃得干干净净。
想起自己在餐桌上不争气的表现,凌俐更是想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在水龙头下好好冲一冲。
就算是早餐午餐都没吃好饿到前胸贴后背,就算是两个案子都解决以后轻松到飘飘然的心情,也不能抵消她一个人大概吃掉半桌子菜的罪状。
这欠这么多,她要怎么还?难道真和他说的那样,得以身相许?
她正在出神,身后是凌霜凑过来,接过她手上已经装满一大盆水的果盘,笑嘻嘻地推开她:“我来,你洗个桂圆只怕要闹水灾。”
凌俐尴尬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忙躲出厨房,看都不敢看钱阳一眼,借口要加班,躲进了书房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钱阳轻轻敲了敲书房门,隔着门和她大声地告别:“小俐姐,我走了。”
凌俐这才回过神,忙冲出来急匆匆问他:“你住哪里?”
钱阳背上自己的背包,一笑露出四颗小白牙:“公司有地方住,放心。”
送走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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