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而他的不幸在于,他遇到了凌俐,是那个十九岁就尝尽人间冷暖,摸着家人冰凉的皮肤,亲眼看着他们被焚化的凌家二妹。
就是那个因为经历过离丧,所以读懂了什么叫红莲业火的凌俐。
这案子,终究触到了她,最为敏感的那一点。
张叔似乎有提过,她家房子之所以没了,就是因为用来交殡仪馆的费用——整整二十万,是四个人占用两年藏尸柜的费用。
祝锦川放下蛋糕,陡然站起身,说:“妈,我忽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了。”
祝锦川站在走廊里,看着左边的1801,又看看右边的1802,不知道该敲哪一边。
从父母家出来,他径直就来到这小区。一路上,他都在拨打电话,可是,关机。想必是因为上庭关掉的手机,现在都没开。
打不通电话,他更加担心起来。
这丫头,莫不是躲在家里偷偷地哭?
到了这里,好容易混了进来,又好容易回忆起来她到底住哪一栋,也记起来是在顶楼。
可是,是哪一间?
他只来过一次,那一晚还是因为薛寅的事,当时受了伤,还想着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告诉凌俐那段往事,太多的事分神,自然已经忘掉了几个月前的旁枝末节。
所以,她到底住左边还是右边?完全没有头绪。
祝锦川有些拿不准,想在楼道里吼一声凌二妹来开门的,又觉得不合适。
她要是躲起来偷偷哭呢?他这样贸然找上门,她一定怕丑不肯开门的。
正在犹豫之间,1801的门,忽然开了。
可惜不是凌俐。
门内是个年轻男人,在和祝锦川四目相接之后,又硬生生别过视线,走向电梯。
祝锦川只觉得他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不过,既然他从1801里走出来,想必凌俐,就是住另外一间了。
凌家二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和男人同居,他作为师父还能不知道的。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问一问。
于是,他朝电梯的方向,缓声:“请问,凌俐是不是住这里?”
那男人回过头,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我看起来很好说话?”
他眼神淡漠,声音里带一丝嘶哑,脸色不太好,头发又长又乱的,脸上胡子拉碴,一看就是长期宅在家里熬夜的死宅。
祝锦川被他的问题一噎,那男人趁着电梯来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