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遭神态各异的人,隐隐有些兴奋。
本来是打算在重获自由后,模仿一下辛普森,来本什么《如果我干了》之类的,将他做过的事,昭告天下,却没想到在法庭这种场合亲口说出来,带来的刺激更加激烈。
全世界都知道我杀了人,可你又能怎么办?
郑启杰眼里早没了悲戚,微微笑起来,拉长了声音:“今天我通过凌律师的提醒才知道,李校长,好像有人把你求而不得的女人弄没了,真是遗憾呢。可惜,并不是我。不过呢,所谓上善若水,红莲业火,这两样东西,都可以是人的归宿。倘若最后她的坟墓的是山川大河,也算死得其所了,还请你节哀。”
李泽骏面色惨白,却不敢搭话,而他身旁的黄志聪,这时候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时候止不住地惊讶,眼神里都是惊慌无措。
蓝刚直觉认为再任由郑启杰表演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轻咳一声说:“控辩双方有无新证据、是否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申请重新鉴定或者勘验?”
检察官武勋发着愁,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程序性地问话。
今天他本来该唱主角,然而因为证据的疲软,导致没什么存在感,却没料到会遇到一场如此极端的庭审。
没有证据,被告人却在法庭上做出类似“自认”的陈述,闻所未闻。
只是他的专业素养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对给被告人定罪来说,不会有任何结果。
没有证据证明的口供,是孤证,更何况,这还是被告人的“假设”、“假如”、“故事”。
哪怕警方根据郑启杰的所谓“自认”找到了某条河里被水泥墩子封住的被害人的尸体,两年过去,先是被混凝土掩埋,又经过河水浸泡和冲刷,发生了一些系列的化学反应,还能留下多少有效的证据,很难讲。
他也顾不得发表什么意见,审判长问了好几次他才表示没有。
而凌俐还处于刚刚心神巨震的后遗症中,木木地摇头回答:“没有。”
问完这边,蓝刚转头向余文忠:“那么被告人一方呢?”
还在冥思苦想该怎么把自己从这陷阱里摘出来的余文忠眼睛一亮,面带喜色:“我方有新证人要出庭!我申请被告人的父母,还有锦城学院常务副院长李泽骏,也就是失踪老师唐傲雪导师的配偶,也是刚才,凌俐律师提出的和唐傲雪有私情的李校长,出庭作证!”
半小时后,因为余文忠提出新证人出庭申请,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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