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者、著名的死磕派律师,以前被媒体追捧,这一下子一败涂地,这样的反转写出来才够味的。
一时之间,他甚至有想送郑启杰进监狱的冲动。
要不是他对自己隐瞒那么多,怎么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纰漏?
郑启杰在看守所熬了一年,什么都没说,没想到,今天这一次开庭,这人自毁长城,来了一通自认。
余文忠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郑父郑母不出庭会给郑启杰的情绪带来这样大的影响,他绝对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戚婉把这两个人带上庭。
可又怪不得他。明明昨天戚婉给他汇报下午民事部分和解时候的用语是“一切正常”,根本没有提到被告人父母临时变卦不出庭的事。
余文忠想到这点,忽然悟过来,侧脸过去,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戚婉。
只见她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却一直不说话。
竟然是她?
只是这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要清理门户。现在最要紧的,是亡羊补牢,迅速喊停,让这场他已经彻底丧失掌控权的庭审,赶快停下来。
但是,又该以什么样的理由中止?
余文忠眼珠乱转,开始思考这一把应该怎么脱身。
和脑袋开始快速运转的余文忠不同,凌俐的思维似是被冻住一般,从郑启杰开始“假设”自己是罪犯、怎么动手的时候,她就屏息凝神,一动也不动。
从郑启杰眼里有了情绪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在向成功,一步步靠近了。
随着这些日子办理这案子,随着她之前刻意模仿唐傲雪的言行举止,她开始习惯性地,把自己代入唐傲雪的角色。
现在,她终于知道唐傲雪是怎样遇害的了,也终于,亲口让郑启杰说出犯罪过程。
只是这过程,让人如堕冰窟。
唐傲雪为了李泽骏,自己躲开了监控,轻易上钩,去到曾经和李泽骏私下幽会过的地点。
之后,她被麻醉,被砍下双臂,被封入了水泥墩子,在昏迷的状态下渐渐死亡,然后沉入河底。
两年以来不见天日,任凭冰冷的河水冲刷着冰冷的身体,再也不能醒过来。
这样的死法,实在太悲哀。
不知道在这样悲伤的情绪里沉溺了多久,她好容易才挣扎着离开那深不见底的漩涡,身上寒意消退,渐渐地有了知觉,眼前的视线,又恢复了色彩。
刚才看起来疯疯癫癫,其实无比冷静的郑启杰,这时候满意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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