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动一动不成吗?”
凌霜回头对着凌俐轻笑,也不说话,只是她眼里那清澈而柔软的目光,让凌俐想起了姐姐。
心里涌起暖意,凌俐上前拉住她因为沾了热水有些粗糙的手,说:“霜姐,你放心,吴毅不会再来伤害你。你只管安安心心地住下,一切有我。”
凌霜动了动唇却没说一个字,与她视线相对好一会儿,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后半夜,凌俐打起精神,将自己从其他两个案件里暂时解脱出来,一心一意只管凌霜的事。
她知道这场离婚官司会很艰难,甚至想一想要应付那样无耻的一家人都觉得头疼,可她也清楚,自己不顶上,所有的非难都会冲着凌霜去。
知难,而上。她必须得快点去起诉,让霜姐的事开始走程序。
这可能是个漫长纠结的过程,但必须得有开始,才谈得上结束。
而且,那个谜一样密室状态的房子,她也想亲眼看一看。
民事纠纷几乎都是原告就被告的原则,第二天一大早,凌俐向祝锦川请了假,买了上午到南溪的高铁票,到了南溪先去公安局查户籍资料,之后一阵紧赶慢赶的,终于在下午时到嘉陵区法院立了案。
那立案庭的老法官接过一叠资料进行审查,花一两分钟浏览了诉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等看到凌俐的授权委托书,终于有点反应,抬头看她,问道:“不涉及财产纠纷的离婚,还请律师?还是从雒都请?”
凌俐抿嘴点头,知道他的意思是这也太小题大做了点。
她不想就这个问题多说,只想早点办完事回雒都,客气地问:“请问,关于立案的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民诉法关于立案的规定?”
她是在明知故问,目的就是不想把话题扯得太远。
立案庭的法官,长期活跃在和当事人斗智斗勇的第一战线,个个老奸巨猾,稍不注意就被他们把话套了去。
法官似乎被噎了下,低头又看了眼资料,淡淡点头:“齐的,符合民诉法的规定。”
接着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对凌俐说:“婚姻家庭纠纷是要立案前调解的,把双方通知到法院来,先调解,诉前分流不行,再立案。”
凌俐赶忙表明态度:“我的委托人说不接受调解,一定要离婚。”
那法官将笔摔在桌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接着微眯着眼:“这是我们立案工作的流程,还请你配合。”
说完,他朝墙上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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