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自愿放弃、当了逃兵的那一刻了。
鼻尖微酸,凌俐眨了眨眼,忍住那一点点眼角的湿意,接着摇头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杂念甩出脑海里,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正在写的阅卷笔记上。
写了一段,又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另外一本,思绪止不住的发散。
除了每天上班时间操心唐傲雪案件,操心凌霜姐的事以外,下班以后,她所有的精力,几乎都投入在查找周庆春一案的蛛丝马迹上。
九年过去,当年的案发现场早已面目全非,她还能看到的惟有现场勘验笔录反映出的那些点滴。
首先是钱迪特别在意的那枚未知细胞,尽管没有找到是谁的,也很有可能跟案情无关,可仍然让凌俐放不下。
就像靠第一直觉锁定李泽骏一样,那枚细胞总让她觉得,也许就是案件的突破点。
当年的取证还是有些问题的,而且在邻居发现他们一家人中毒后慌忙送医,也不可避免地破坏掉了现场。
从警察手里的材料看,也只能到这里了。
但是如果还有一个真凶未出现,周庆春就很可能不是自杀,他的调查一定是触碰到了什么让凶手紧张的地方,所以才会被灭口。
然而周庆春死亡时候呈现出来的密室,却又怎么都绕不过去。
无论是现场勘验笔录,还是结合街坊邻居十几人多达数百页的证言,那密室,都无懈可击。
紧闭的窗户、完好无损的防盗网、没有丝毫暴力损害迹象的防盗门,以及从里面反锁的卫生间门。
通往案发现场的,只有卫生间的一扇小窗户。
除非有人能够缩骨成婴幼儿的状态,或者会七十二变变成苍蝇飞进去,否则完全没有作案的机会。
这些日子,但凡有一点闲暇时间,凌俐就会反复推演,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能够在作案后让现场呈现出密室的模样,却毫无头绪。
短短两周,她那两百页的A5笔记本已经写了将近一半,有些地方工整,有些地方笔迹乱糟糟,而和笔迹一样的,是她时而冷静又时而纷乱的思绪。
凌俐握着笔保持沉思的状态,直到被厨房那边传来的水声惊醒。
凌霜自然是不会让她洗碗的,吃了饭,手脚麻利地收拾了餐桌,开始洗碗洗盘子。
等凌俐到了厨房,她正在把最后一个盘子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接着放上滤水的架子上。
“霜姐,我说过我洗的!”凌俐有些无奈,“你做了饭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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