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他回答,佝偻着背没点仪态,接着又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找了个支点撑住摇摇晃晃的身体。
已经正式入夏了,南之易这个对温度不大敏感的人,也换上了短袖短裤的夏装。
宝蓝色Polo衫,米色及膝的休闲短裤,看起来比冬天厚重的颜色年轻,这样的衣着下,倒是让人轻易看不出来他到底多少岁。
说起来,男的就是比女的占便宜。
别看南之易平时不修边幅老是一张胡子拉碴的脸示人,可就算他那副脏乎乎比实际年龄大十岁的外表,十年二十年后,他只要发际线不后退,只要保持身材不要跟吹气球似的发胖,就还是一枚面相有点凶的帅大叔。
而她就只会从一碗清汤豆花,被时光和岁月磨呀磨,最后变成一碗豆腐渣。
凌俐这才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占据着南之易半张脸的胡茬,忽然间消失无踪。
没了胡茬,不仅显得年轻不少,他的脸也确实顺眼多了,尤其是面无表情时候眉眼之间线条,竟有一丝冷清又隽秀的味道。
“晚上有事吗?”南之易忽然问她。
他就那样斜倚在门框上,发丝有些乱,眼底都是疲惫,脸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没什么事,怎么?”凌俐回答,歪着头看他,心里一丝丝甜意荡开。
这是又要让她陪他去吃饭吗?还有刚才明明就是一听到她这边的动静马上拉开门的模样,似乎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又回想那天他毛毛躁躁拿着钥匙直接开门的举动,该不会真的是看到谢柯尔进了门所以才闯进1802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证明,南之易一直在暗中观察?
换成别的人,她一定会觉得恶心又毛骨悚然,可换成南之易,情况又不同了。
似乎心里是有点暗自窃喜的小情绪……
南之易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内心戏,忽然间站直了身体,表情严肃:“我听说南溪那边找到朱老板,你要不要去趟南溪,再问问他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的来龙去脉?”
凌俐心里一沉,刚刚因为久别初见的一点点欣喜顿时荡然无存。
她手指不由自主抓紧了钥匙,好一会儿才回答:“好。”
暴雨倾盆,可他们思忖一番,还是上了路。
如果凌俐知道朱老板回家消息却没有去,大概会寝食难安。而朱老板从上次接受警察询问后就不见了踪影,据说回了外省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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