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周庆春打下的错别字,依旧别无所获。
现场没有人暴力进入的痕迹,周围的监控录像没有异常,至于周庆春死前调查过的四个证人,除了已经死掉的铁头,其他人也都没有嫌疑,都有不在场证据。
就连当天他们没有找到的钱阳,后来警察在阜南东边和其他省交界的一个小城找到了,而他在周庆春死亡前后,有充足的不在场记录。
他当天乘坐火车,去了临省找工作,还在当地住了一晚。他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转了一大圈,案情又都回到了原点,这也是因为本来所有调查开始的基石,都是基于他们对于用手写和拼音输入法的猜测而已,现在找不到突破点,只好又搁置下来。
凌俐和助理告别回家,她一路上都心事重重,又在地铁上小睡了一会儿,等从地下通道钻出来,才发觉似乎又要下暴雨了。
天色很暗,空中黑云翻滚,唯有天边一点亮光在渐渐下沉,再加上风吹得人快睁不开眼,真有一种末日将至的错觉。
凌俐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家,终于赶在雨滴落下之前跑进楼。
上到十八楼,凌俐微微喘着气。
雨已经落下,风似乎没那么大了,可天色还是那样暗,而楼道里的灯却没有开。
凌俐对开关拍了又拍,发觉那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坏了。
她摇了摇头,有些艰难地伸手进包里摸钥匙。
她包里的东西实在太多,钱包、手机、卫生纸、湿纸巾、雨伞、耳机、笔记本、笔袋、化妆包,还有水杯。
刚才一阵跑,钥匙被抖落到了口袋的最下面,光线又暗,实在有些费劲。
废了好大功夫才找出钥匙,她刚捅进锁眼,背后传来声音:“回来了?”
凌俐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拿着钥匙开门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差点包也没拿住。
马上回头看身后,看到对面的门里探出一颗头。
头发乱蓬蓬的,眼睛又黑又亮,不是南之易又是谁?
她拍了拍胸口,带着点嗔怪:“大晚上的不要突然在背后出声音好不好?这里这么黑,怪吓人的。”
南之易满脸的无辜,推开门站了出来:“走廊上灯坏了也不是我的锅,你没做亏心事干嘛怕人?”
凌俐忙了一天正是又渴又累的时候,这时候不想和他鬼扯,只问:“米粒和古丽遛了吗?”
“早遛了,我回来的时候看着快下雨,赶快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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