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深意,让她一边忍不住想歪,一边又一直告诫自己面前的人眼睛没瞎不会那么想不开看上她的,再多几次只怕要人格分裂。
她叹气摇头,最后捂着脸:“谢总,我只是想拿了律师费回去交差而已,用不着这样为难我吧?之前合作不是很愉快吗?”
谢柯尔故作严肃:“我不是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愉快吗?”
“我……”
凌俐不由自主再一次想歪,一口老血喷出来,只觉得生无可恋。
直到在他嘴角找到了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谢总。”凌俐带着几分无奈说:“拜托你能不能换回正常的说话方式?”
她真是受不了现在这样他每说一句话她都得仔细揣摩揣摩的方式了。以前那样多好,聊狗聊美食聊案子,除了案子的事平时可以不带脑子,完全不像如今这样只能尬聊。
“哪里不正常了?”谢柯尔才是一脸啼笑皆非的表情,“那你说,我要怎么追你才算正常?”
“我……”凌俐再次只说了一个字,就再接不下去了。
天辣!谢柯尔说了什么?他在追她?
她以为自己想多了,结果还真没多想。
虽然对谢柯尔从庆州回来后的异常有所察觉,也或多或少有过这样的猜测,可她心里面更倾向于其实谢柯尔就是一时兴起逗逗她而已。
要说他真的有想和她建立恋爱关系的意愿,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更是完全想不到他能这样猝不及防赤果果把意图摆在她面前。
凌俐一副完全被打败的模样,嘴巴微张说不出话,只呆呆地眨着眼睛。
她好半天才有气无力地说:“谢总,我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这是她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一句。
能把自己摘出来,也能给谢柯尔一个台阶下,让刚才那句话就这样过去吧,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谢柯尔看着她明显脑袋卡壳的模样,强忍住不笑出声。
本来今天是想借着她来拿律师费的机会,正式提出非洲项目的邀请,结果接到发改委那边召集企业座谈的紧急通知,不得已错过了见面。
这样的会议谢柯尔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了,他以为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已经见惯了浮沉,习惯了算计,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要做活一个企业,实在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肩上扛着几千人的饭碗,这担子重到有时候午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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