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传染病,这些偏见让人很容易忽略非洲大陆壮美的一面。其实,好多事情都是这样,不真正的靠近,没有亲身体会过,光靠经验和惯常思维的话,走入了人云亦云的误区,很容易错过另一道风景。”
谢柯尔还在侃侃而谈,眸子里云遮雾罩一般,让凌俐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单纯的说非洲,还是意有所指。
凌俐不敢就他到底在暗示什么深想下去,暗自决定不能跟他这样绕下去,得赶快进入正题。
她清了清嗓子,说:“谢总,现在不是探讨非洲动物的时候,你刚才提到的非洲的项目,涉及到国际私法、国际经济法的范围,这不是呈达的主营项目,再说有政府主导律师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您时间宝贵,就不用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吧。”
就这样,她硬生生地回避了什么非洲不非洲的话题。
“你不问问你师父就自己推掉生意?”谢柯尔有些错愕,又扬着眉:“几十秒就回绝一单大生意,祝律师就是这样教你做事的?”
说到最后,他眼睛里似乎带着点愠色。
凌俐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她这榆木脑袋,根本分不清楚谢柯尔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再加上他平时不正经的时候居多,刚才那话她根本就没往心里去的。
如果谢柯尔真有这意思,祝锦川万一也想接下来练手,那怎么办?
她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您真有这个意向,我会转达给我师父,这样大的事我确实没办法做主。”
“嗯,”谢柯尔点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们律所要接这项业务,首先你得跟我去打头阵。”
凌俐瞪大眼睛,再一次无法确定谢柯尔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见她没有说话,谢柯尔勾起嘴角:“如果不愿意以律师身份加入项目?那作为朋友呢?有没有兴趣出去玩一趟?那地方不仅热带草原景色宜人,最难得其实是还有长长的海岸线和二十多个岛屿,还盛产宝石。泰坦尼克里的那颗海洋之心,有人说其实不是蓝宝石,而是产自那里的坦桑蓝。”
他顿了一顿,声音温和:“坦桑蓝本来也不是蓝紫色,大部分原石是棕绿色的。其实我更喜欢坦桑蓝本来的色泽,未经雕琢的棕绿色,淡淡的但是纯粹。”
他忽然抬起眼,眸子里荡漾着笑意:“就像你的眼睛一样好看。”
凌俐再也忍不下去了。
坐在这里听他天马行空瞎扯各种莫名其妙的话题就算了,问题是他的每句话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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