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之易握着钢笔的手一顿,刚刚卸下的“人”字的一捺拉得有些长,留下尾巴一样的一笔,看起来别扭无比。
将写废了的纸张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南之易望着1801的方向,有些出神。
那天在小区门口碰到的送她回家的人,根据魏葳后来的打探,说好像是她正在代理案件的公司老总。
看样子很年轻,似乎相貌平平,可又似乎财大气粗,只怕没几个姑娘抵挡得住。
尤其是他能感觉到那男人对粉妹的暧昧和好奇的眼神。
还有前些天早上在楼道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那明明是粉妹的师父,那个叫什么什么川的律师。他当时的模样似乎受伤不轻,后来下午碰到粉妹,她竟然哭得眼睛肿成那样。
因为什么什么川受伤,就能哭得那样伤心吗?
看来,粉妹再呆,可终究是小姑娘,迟早春天也会到的。
只是,为什么心头有些怪怪的?那一丝丝烦躁和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这个时候,似乎只有看论文做实验,能稍微压下一些心里的异样了。
想到这里,南之易拿起外套和钥匙,朝门口走去。
“这么晚了还出门?”魏葳有些诧异。
“嗯。”他一边换鞋一边回答,“有点睡不着,回去学校再做几个实验吧。”
魏葳啼笑皆非:“南老师,南大神,南狂人,你这样透支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身体着想,也为你以后的老婆想想好吗?”
“老婆?”他轻笑出声,“那是什么外星生物?我的生物圈里,似乎长不出那种东西。”
说完,他就出了门,关门时候巨大的声音回响在楼道里。
魏葳摇着头叹了口气。
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在某些事情上的逃避,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这样下去,他似乎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凌俐焦头烂额地整理着手里的一大堆资料,又看看隔壁坐着的颍鸿公司张经理,很有些没抓没拿起来。
她上周才感叹过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结果南之易就跑出来搅局。
他不过是半夜跑来送了一袋黄粑给凌俐,颍鸿案子方面,就马上就不顺利起来。真是求神拜佛也没这么灵的!
继某钢筋厂拖延交货日期、盛水工地出问题以外,陆陆续续几个在建工地都出了些大大小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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