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十几秒后才想起,那是好几个月前,南之易和田正言撇下她去了南溪演戏引诱左青山上钩那次。
南之易说了要给她买家乡小吃的,结果赶上小宝生病,又赶上南之易难得一见的发脾气,所以完全忘了这事。
他竟然还记得。
她有些愣怔,转瞬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谢谢南老师。”
南之易勾起嘴角:“不谢,我答应过的事就该做到。”
南之易说完句就回了房。而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见面,让凌俐靠在门上一动不动了很久。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久久不能平静。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避免和南之易见面的时间,也靠着忙碌的工作来塞满自己的时间。
哪怕是在自欺欺人,也还是有些效果,至少想南之易的时候少了。
可他还是在那里,就在她的对面。咫尺可见的距离,无缝不入的声音,还有夜深人静时候忽如其来的想念。
如月浮星沉,逃无可逃。
以往读那些古诗词,凌俐对那里面描述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总是无法理解的时候居多。哪怕经历过一场背叛,她对孙睿的这个人,也是责怪他的不道德居多,要说曾经有过多刻骨铭心的感情,似乎已经想不起来了。
可现在自己却深陷一场求而不得的感情,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一丝一缕的愁思了。
原来,相思入骨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痛的,心间被甜、酸以及涩来回的侵袭,老是去猜测他貌似不经意的一些举动的背后,忍不住回想相处的画面,一旦陷进去,就很难爬出来。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就算知道他以前的温柔大概是无心之举,可总是盼望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以至于被他轻轻一撩拨,一片平静的心湖里,就又荡漾起涟漪。
凌俐忽然没了睡意,将东西放进了冰箱后,坐在窗台前,看着被夜风撩动翻飞的窗帘,久久不能平静。
是夜,坐在书桌前写着实验报告的南之易,忽然间打了个喷嚏。
正饿了在厨房里翻蔬菜做沙拉的魏葳探出颗头,友好地关心了一下他:“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谁在想你死?”
南之易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回答她:“前半句我姑且收下,后半句我原封不动送还给你。”
魏葳对他说话的风格早就习惯,嘴角噙笑悠然自得地倚着冰箱,轻飘飘一句:“姐姐我可是有下家的人,比不得你到处欠债,这辈子都还不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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