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像是没感觉一样,微微一笑对她说:“背上还有不少,要看吗?不过请找个隐秘点的房间,我怕吓到人。”
凌俐只觉得手心一片湿滑,半晌才说:“报警了吗?”
“没有。”女人放下袖子,简单的一句:“我没有机会报警。”
“那有没有医院的治疗记录?”凌俐不死心,继续追问。
女人继续摇着头:“当然不可能有,他们说我是产后抑郁,说我是自残,还说我有伤人的倾向,所以强制分离我和孩子,还嫌我丢人,把我关起来。可是我没有伤害过我自己,都是他们那一家人干的。我想活下去,想要自由,想离婚,想见孩子,可不可以?”
一句句听下来,凌俐心情沉重。
看起来,这是一个在家暴中受害的妇女。而她受害的根源,似乎来源于产后抑郁症,所以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是太正常。
好在,还能正常对话,也好在,她还有机会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凌俐沉默片刻,打量着女人,之后起身到自己桌面拿了案件登记表和笔,又回到了会客室。
她先是填了接待时间和地点,抬起头看向女人:“能告诉我怎么称呼您合适?”
“我姓薛。”她声音细细的。
凌俐想了想,在咨询人后面填上“薛女士”三个字,之后开始填写案由。
她一边填着,一边低着头说:“没有人能把孩子和母亲分开。您的情况我知道了,您今天愿意多说就告诉我,不愿意多说,我相信我得到的信息也已经足够。等祝律师回来,我会转交给他,也会尽快回您的电话。”
女人又开始微笑起来:“那就谢谢您了。”
看起来,在见到祝锦川之前,她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而且,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凌俐也不介意,一直在认真填表。等填到联系方式的时候,她抬起头:“那请您留个电话号码,行吗?”
女人回过头,摊开手满脸的苦笑:“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没有钱没有手机,下一步还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怎么留联系电话?”
凌俐这才注意到她确实没有随身带着挎包钱包之类的东西,手里空空的也没有手机。
再低头看看她叫上一双沾满泥点的白色中跟鞋,以及裙摆明显的污渍。
这样狼狈的一副模样,看来真如她所说的,是逃出来的。
凌俐斟酌一番,问她:“你这样无处可去,有没有可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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